sp;兰登的惨叫被胶带锁住。刺激性的液体落在被粗糙麻绳磨出的浅浅擦伤上,随他的挣扎四散横流。然而雷蒙德不为所动。他像一尊静止的雕塑,直到瓶子里最后一滴掉在Omega心口。
兰登和他都知道彼此需要什么。因此丢掉束缚的青年虽然承受着剧痛,却也仅仅是条件反射地颤抖,没有真正阻止他。雷蒙德看着金色液体与红痕错交,将玻璃瓶丢掉,俯下身去。
他舔过刚才酒滴落的最后位置,烙下亲吻。湿热的舌尖与冰冷的液体或是火焰完全不同。兰登呼吸一窒,身体僵硬。雷蒙德卷掉皮肤上的酒液,埋头慢慢移动。
像走上一条朝圣的道路,他轻轻吸吮过每一道泛红的绳痕,叼住挺立的肉粒,又斜着啃咬过因为紧张而绷出的肌肉。本该被精心保护的伤处却再次被深入刺激。无形的刀剜进肉里,布条被疼出的眼泪浸开一圈水迹。然而蜷缩的双腿告诉雷蒙德他爽得快翻天了。经过风雪冰镇的烈酒在灼热口腔的包裹下贴在乳头上,足够令他刚发泄过没多久的性器再次挺立。
不曾失漏过一处。像是要记住这覆盖在其下的每一丝血管和肌肉,他深深地吮吻过这些抚摸过千百次的地方。有很多方法可以做得更痛苦和残忍,但雷蒙德最终只是低下头,将最后一个吻落在青年结实的下腹。那是Omega生殖腔的位置,这辈子都不会为谁而使用。
所以他粗暴地撞了进去,在痛苦而愉悦的闷哼中尽数发泄。兰登双腿贴在他腰上,将Alpha的身体和自己紧紧缠在一起。雷蒙德知道这是第一次,或者是最后一次,兰登在用对待自己Alpha的态度面对他。
他想做很多事,想要标记,想要青年的亲吻,想要他们的血脉。但这些都太飘渺,像雪山之上的轻云。因此他只能沉浸在这个短暂的梦里,看着飞鸟如何在空中盘旋舞蹈,再落回他身边。
“水。”
雷蒙德把杯子和药递过去。兰登支起一条胳膊懒洋洋地接过,随着药片一口喝掉,又瘫了下去。
“我做太过了吗?”雷蒙德问。
“确认你没有功能障碍让我很高兴,”兰登刻薄道,“但我现在痛得皮都要掉了。”
酒精还是太烈了。虽然是普通的擦伤,烈酒一碰便疼得要命。雷蒙德已经给他清洁过,但浑身都还是火辣辣的。冰块一敷,青年又开始声嘶力竭地惨叫。
“去门口雪堆里躺一会儿会让你好受些吗?”
“时代变了,”兰登眯起眼睛,“你都会讲笑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