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已满是泪痕，闭着眼不肯看他。
顾风笑意敛起，抽出湿漉漉的手指，随意往床单擦去，替季无解开了束缚的绸带，因为之前挣扎的缘故季无手腕红了一圈，顾风略带疼惜地在他手腕处落下一吻。
季无任由他动作，双眼依旧紧闭，不肯睁眼看他。
顾风有些生气了，他长这么大，就没这么讨好过一个人，换作旁人他早将人打出去了，不过转念一想，如果不是季无的话，其他人他压根不想碰一下。
但他实在不想就这么放过季无，到嘴的肉不吃，他都担不起顾少这两个字。这世上没人比他更了解季无的，所以顾风隐约猜到了季无的想法。
他重新吻上季无，不想季无直接偏头避开他的吻。
顾风气笑了，然而见到季无眼皮颤抖着流下两横泪，无奈地将自己的脾气化为一声叹息。
他轻吻着季无的眼睑，将泪水舔去，“不要哭了，季无。”
“你身体的异样，我早就知道了，再说了……”顾风语气一转，“我管你是男的女的，我喜欢你，想要你，你只会是我的人。”
季无猛地睁开眼，愣愣地看向面色别扭的顾风，一时不知该惊讶于他知道自己身体的状况，还是该惊讶于他突如其来的告白，半晌，季无才呐呐地憋出几个字，“你不觉得我是个怪物吗？”
“怪物？”顾风好笑地瞥了他一眼，伸手抚摸因长久得不到爱抚而闭合上的花穴，“你说这里吗？”
他低头吻上粉嫩的花穴，没忍住伸舌添了一下。“顾风！”耳边传来季无恼怒的声音。顾风抬起头手指重新插进小穴中，“别着急，来，我给你捋一捋。”
边说着，手指还不停开拓着那幽深紧实的甬道，“你怎么能说自己是怪物呢？”
“你想，你跟我比，多了一个器官，跟女孩比，也多了一个器官，而这些都是对人类来说极其重要的存在，还能带给你极致的快感。说明造物主格外偏爱你，将最好的东西都给了你。”
“你分明就是上天的宠儿，怎么能是怪物呢？”
“呵。”季无嗤笑，“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吗？”他才不想听顾风这些花言巧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