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木莲腹上,另一手在这肛口凸起黑物处摸索。好在胎腹内仍有鼓动,虽下处些许撕裂疮口,却也不足为惧。
孕医这才放下半颗心来,就取那麻沸之药在他股间涂抹,一面轻轻戳动肛口问道:“可有感觉?可还疼么?”
“嗯……不痛……”
孕医闻言,便自药箱中取出一把剪子,又用什么瓶中的药水细细涂抹一番,才伸入木莲下身。
“先前还憋着不生,怎地这会儿又想通了?”剪子一侧贴着胎头伸入肛口,孕医恐木莲惊惶,也不告诉,反倒说些话儿,叫他不注意自己动作。
“嗯……他……他们!”这问题一问,木莲沉暗面上又亮起一丝怒意,大肚儿跟着一动,险些叫孕医抖了手。
旁边两位公公见了,忙也上来扶着木莲起伏胸膛安抚,并对孕医道:“才有了消息,说那王老父母不知怎地惹怒了圣上,已送出宫去了。”
说罢,左右一瞧,更压低了声道:“旨意虽还未下,却也是板上钉钉,只怕不出两日外头也就知道。爵虽还在,赎嗣的事儿却定是不能了。”
那年老些的内监看着木莲,到底有些怜惜,不禁怪道:“你也太能忍些,前头痛得那样,偏也挨着不肯生。”
“唔……呜……”孕夫却只是摇头,呜呜地挺着肚儿。
此时孕医已收了剪子,木莲下身豁口赫然涌出鲜血,比先前之势头更胜。孕医却不慌忙,只是缓缓打着圈儿揉这圆肚,使力虽慢,却也不失力道。
“吸气……吐气……大人切记缓缓用力……”他一面说着,手也顺着胎肚往下头去。
“嗯——嗯——”这肚皮叫孕医这样搓揉,不禁一阵生热,阵阵刺痛又加重起来。木莲也知先前宫缩减缓,正是心有余力不足,此时肚儿作痛,他高兴还不及,急忙便顺着缩痛往下使力。
大肚又鼓又坠,上头斑纹旧痕、青红印记遍布,又有内监、孕医一道儿动手,直推得木莲这腹又如尖尖水滴,撑得下肚滚圆。
黑物有那血水润滑,出口又大开许多,此时三两人一齐用力,呼喝咿呀之声不断,与腹中这阵阵紧缩也愈发匹配起来——
“啊——啊——”木莲眼中划过痛泪,他几乎无力弹动,只是将支起的双腿愈发往外打开……打开……
足月胎儿果然生得白胖一些,虽是怀相艰难,婴孩露出的肩头却显肥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