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他们和我说你走了,奶奶也没了,你不肯回我消息,不接我电话。”
“当时我想不明白,我觉得自己像个贱货,整天想的都是你,可在内心狠狠的唾弃自己,可一到晚上你又来我的梦里。”
“你在折磨我。”
“可我还是甘之如饴。”
叶炀的掌心温热,原本张扬而骄傲的青年被杨临的状态逼疯魔,眼眶里的泪如同决堤一般滑落到面庞,说话间带了抽噎和鼻音,断断续续的,姿态卑微到了尘埃。
这是他对任何人都没说的话语。
这是他连在他妈面前也没有的卑微姿态。
杨临凭一己之力将他击垮了。
可他甘之如饴。
33.
原本被寒冰包裹的杨临,被叶炀一通话说的又有了生气。
可他仍是不太信,手指抠着人的掌心,叶炀便将便签和笔递给他。
他常年带着便签和笔,十一年如一日。
少时是因为习惯,长大后是成为了执念。
在遇见杨临之前,他日日都在想着,等再次找到杨临,他一定要让杨临告诉他,为什么要逃。
可这时候他又不用杨临开口了,他参破了杨临的内心,等待着杨临质问自己。
或许不是质问,因为杨临也是满脸的泪水。
他们一样狼狈,一样在爱恋的荆棘里面披荆斩棘。
34.
便签又被递了回来。
叶炀的目光扫到杨临泛白的指节,珍而重之的接过了那个或许会藏满质问的便签。
可他打开看时仍旧只有一句话。
三个字。
对不起三个字映入眼眶,仿佛历史重演。
可这时的叶炀不是满身的疲惫,而是心疼。
“你不需要对我说对不起的。”
他道:“你应该说我爱你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