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翁老却是第一次见,我叫李婉,是学院助教。
翁老面带笑意颔首示意李婉不必拘泥:
都是同事,不必太在意礼节。
不等高进搭话,翁帆已心直口快道:
翁老德高望重,我们如何都是晚辈,礼节如何都是少不了的。
说着跟李婉介绍道:
我可还是翁老的门生哩。
翁老沙哑着嗓子笑道:
就你嘴贫。
李婉看的出这位翁老与翁帆的关系该是极好的,说话间包间里已进来了好些人,始有几个年轻人,李婉大多面熟,不过很多都叫不出名字。
眼看服务员已经上菜了,李婉见才坐了三桌人,不由小声对翁帆嘀咕道:
咱们学院的人就这些吗?
翁帆低声道:
哪有,很多人可能有事,也有一些人
她冲高进呶呶嘴:
不对付。
李婉会意的点了点头,此时高进已经开始讲话了,话不多,都是一些场面话,不过高进谈笑儒雅风趣,不时逗的人朗声大笑:
腿脚慢的咱们就不等了,咱们就一边祭着五脏庙一边等。来,第一次与大家吃饭,咱们先碰一杯。
说着众人纷纷站起身来,李婉也赶紧跟着站起来,端起身前的饮料。一旁翁帆见到,大咧咧道:
李婉,你怎么喝饮料啊,咱们这可都得白的。
翁帆这声音不小,效果非常明显,很多举起饮料杯的男同胞都赶紧换了酒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