检查室内有紧急状况发生。系统监测到,一名活人的生命体征刚刚消失,是否要立即打开舱门?”
死了?是陈兵吗?
任何人听到这则报告后的第一反应,就是把“生命体征消失”,与舱内两人中、更弱小的一方联系起来。
珀西与陈兵交情不深。或者说,珀西与任何人相处,都谈不上是因为交情。
在他的世界里,只有强大与弱小的规则,征服与臣服的博弈。因而他唯一想到的,就是希泽长官的那张脸,在听闻陈兵的讣告后,会是怎样崩溃的表情。
别人怎样,珀西不在意。他要做的就是执行希泽的命令,在应该出手的瞬间,出现在对的位置上,并且出手时毫不留情!
“开门。”珀西命令基拉,同时背贴墙壁,集中注意力等着维罗走出来,给他致命的一击。
可谁知道,舱门打开半天,里头都没传来太大的动静。只有几声踉跄的脚步声,和陈兵失魂落魄的喃喃自语。
“怎么回事……他怎么死了啊……难道是我杀的?不可能!他烧成那种样子,怎么可能是我杀的……好、好可怕啊!”
与预料的结果大相径庭,珀西立即闪身入舱。
只见陈兵魂不守舍地愣在那里,呆呆地望着地上那具尸体。
原本秀美闪亮的金发,被烧成了枯黑的炭丝。根据高大的身形,依稀能辨认出那是维罗的尸身没错。
但肤白貌美的他,已经在强烈的电流烧灼下,变成一块面目全非的黑炭。
皮肉上鼓起无数受热膨胀的血泡,周身没有一块好皮。烧裂的半片嘴唇里,露出白森森可怖的牙齿。
他的脚骨,像是被蛮力硬生生地拗断了,一只脚失去了与身体的连接。
最不堪入目的,是他的雌穴,深深插入着一根通电的导管。电流“滋溜溜”地滑动着光舌,像是对这场屠宰式的杀戮,仍旧意犹未尽。
珀西知道,维罗梅尔就是有再狂野的玩兴,也不至于将这东西,主动地塞进自己骚穴里,用死神的阴茎,来缓解饥渴的情欲。
排除不可能,那剩下看似最不可能的可能,就只剩下陈兵……
“是你干的?”珀西转过来,第一次用刮目相看的目光,仔仔细细打量陈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