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刻薄极了:“对不起?郁小姐,生意场上不玩小孩子那一套,有些麻烦一惹出来,光凭道歉是解决不了的。”
对面的人默然一瞬,再开口时语气平静,完全没有被她吓到:“但是至少,现在我们还在同一条船上。对手还没有倒就开始起内讧,看起来并不是很明智的选择。如果盛董是想借此提出更多要求的话,我没有异议,毕竟是我失误在先。”
盛天荫脸色微凝,抬眼认认真真地打量一番面色沉静的女人,郁清歌不卑不亢地任她看,眸色中丝毫慌乱也无,甚至还有些诚恳。
“李经理很久之前就开始跟着我了,我把他从华星带出来,却没想到他还一直惦记着老东家。这件事我确实疏忽了,以后绝对不会再犯这种错误。至于中途离席……”句子突兀地中断了,说话的人垂着眼帘像在回味,半晌才极为严肃地继续道:“对你、对我们的合作来说,当时也许有很多个更好的解决办法,但对我而言,却有一个不得不这么做的理由。所以,我也只能说一句抱歉。”
“一个比天还大的理由,是么?”不知出于一种怎样的心理,盛天荫扯着嘴角,不留情面地讽刺回去,但对面的人神色坦然,并没有动怒,只是直视着她的眼睛,无比肯定地点了点头。
“是,比天还大的理由。”
这回轮到盛皇的太子女无言了。盛天荫长久地凝望着神情坚定的女人,眼神渐渐失焦,似乎是在出神,又像是在深思。良久,她微不可闻地叹了口气,直截了当地提道:“林悦今后你要亲自带,必要的话全天候看好她,我担心她的安全。姓岳的恐怕已经知道我和她的……”
她本想说“我和她的关系”,然而仔细一想,她俩还真的称不上有什么关系。说直白点,小姑娘甚至可以说得上是她的“慈善对象”或是“帮扶困难儿童”。但这些说出去又有谁相信呢,别说郁清歌岳传麟这些人,恐怕连任千卉知道了都要笑掉大牙。
她抚着额角又叹了口气,含糊地说:“总之,看好她就是了,就怕姓岳的抓着她做文章。”
郁清歌点了点头,脸上一副了然的神情,她看在眼里觉得别扭极了,又忽然想起那只自以为聪明的小狐狸,一时真是百味杂陈,心绪复杂得连自己都读不懂。
“还有,我需要更多的注资。”她摆正心态,开始说正事。
“多少?”
“越多越好,具体数目会有人跟你谈。之前的几个项目都进行得很顺利,但昨晚以后姓岳的应该对我们的事也有所察觉了,现在除了加快速度,我想不到什么更好的办法了。”
“没问题。”
郁清歌答应得很爽快,她一时也不知道是该感激这个“情敌”的信任与大方还是嘲笑这个人警惕心不足,无话可说,最后挤出来的竟然是关心的句子。
“你跟她,最近还是保持距离吧,毕竟风口浪尖上。再说要是玩得过分了,姓岳的也难免要犯贱挑事,你知道小夏的脾气,到时候谁都讨不了好。”
郁清歌定定地看着她,目光幽深。
“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