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她大概是被陈行以及程子谦两人几乎是无条件的包容宠得过了头,许昂然拒绝她,她第一反应是愤怒和委屈。
那是在有了参照物作对比之后产生的一种极其强烈的“原来你也没有那么喜欢我”的情绪观照。
正如陈行所言,许昂然连竞争的想法都没有,第一反应是舍弃。有效的沟通,积极的争取,哪怕是压抑之后像邵衍一样爆发出来的攻击性,这些在他身上全部都看不到。
付出和回报不成比例,难免会想休息一阵子,更何况,她现在确实没什么时间去跟他解释、交流、再次争执,循环往复到彻底和好或者真正结束为止。
知遇的业务范围正在调整,对霍家的收购也到了收尾阶段,以及陈行的手术时间不能再拖延了,她需要尽快接手他手上的事务。
接下来接连好几周,她忙到每天家、公司、赌场堂口三点一线,连邵衍那都很少关照。
程子谦有时候会陪她加班,坐在她办公室里捧着平板看电影,陪她说说话,再绕点远路——好在不是相反方向——充当司机送她回家,每次都十分礼貌地止步于门口,不去打扰另一位雄性动物的领地。
陈知有劝过他不用麻烦,被他亲了亲额头:“不趁现在多陪陪你,到时候接到合适的本子忙起来,可就几个月都见不到面了。”
这样一说她才作罢,麻烦司机送了他几次以后干脆连车带钥匙都丢给他,程子谦打趣:“怎么?这是早上上班也希望我来接你?”
陈知好笑:“如果你不怕麻烦的话。”
他倒是真的不怕麻烦,风雨无阻接送了几次,终于在某一天晚上因为下雨把她送到家门口,在廊檐下絮絮说话时,陈行的声音从可视门铃里传出来:“陈知,外面下雨的话,请客人进来坐坐。”
程子谦含笑朝她挑眉,陈知忍俊不禁,也笑起来。
陈行口中说请他坐坐,其实本人连面都不太想出,只做出一个主人翁的默许姿态,站在楼梯上朝他微微颔首。
陈知站在程子谦身后,笑眯眯跟陈行对视:“外面雨挺大的,开车好像不太安全。”
他瞥她一眼,对她的意图心知肚明:“客房是干净的。”
她眼睛亮了一下。
程子谦路过他身边的时候,很温和地道了一声谢,陈行“嗯”一声:“我去找找没拆封的干净衣服,你将就一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