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回学校,路上小心。”边恕挥了挥手告别。
“那你呢?你还能找得到家吗?”帮边恕拍背的朱绒嘲笑他,“给你老公打个电话,等他来接你我们几个再走。”
结婚的事情边恕从未遮掩过。
边恕竟果真掏出手机给贺玄打电话,因为醉酒难受,声音有气无力软的像在撒娇。
“我,好像醉了,你来接我吧……”边恕连地址都没说。
贺玄在另一边轻笑:“醉了还知道打电话,那你知道我是谁吗?”
“你是贺玄。”边恕问什么答什么,除了这声名字其他话说的都慢极了,“我发奖学金了,好多个,一起发,我现在有钱了……”
“那有钱的边老板,能告诉我你现在在哪吗?”贺玄耐着性子问他。
边恕朝朱绒眨眨眼,地址是朱绒选的,他就是个钱包罢了。
“我来跟他说。”朱绒觉得自己跟边小傻子讲半天也说不清楚,直接拿过手机跟贺玄说。
“我是边恕的同学,我们现在在XX街X商场3号门,对,离学校不远……”
贺玄敛了跟边恕开玩笑的语气,严谨地弄清楚他们几个人所在地方位,跟前台登记领了辆车去接人。
被家里的小学霸按头高强度学习了半年,报名了下半年的研究生考试,贺玄上考场时写名字时手都打颤,下了考场抱着边恕寻求安慰。
妈的,人为什么生来就要学习,而他又跟学习天生犯冲?
等待被成绩审判的时间段贺玄干起了老本行,帮他找房子的顾客给他找了份工作,改装车,他熟练。
水涨船高的是他经手的车,所有要价都翻了一倍。
“边恕,我在红绿灯这等你,两三百米,能走过来吗?”贺玄远远看见几个青年人聚在一起,边恕往这边看时他打了下双闪示意。
“哦,好的……”边恕没挂电话,朝贺玄的方向刚走了两步,被急着回去找女朋友的辛典典一把拉住。
“边恕,那辆车是来接你的?”辛典典眼睁睁看着边恕点了点头,激动地都把朱绒的外套扯歪了,“绒儿,快把网约车取消了,什么车啊能比上这辆?三百多万,今天就当沾沾边恕的光,咱几个都回学校,顺路把咱哥仨送回去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