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岁的芙蕾雅17(4/5)

我特别喜欢你。

可你对我不好

你是香克斯的女人。

不许那么叫我!

贝克曼斜眼看着她,一言不发。

芙蕾雅瞪着他,忽然下颚颤抖,泪水又涌了上来。

贝克曼快跪了,他死死咬着烟头,掏出纸巾给她擦擦脸。

他真的很怀疑:你这家伙,真的不是故意的吗?

芙蕾雅哭着喊:不许那么叫我!

好好好,我不那么叫了,乖,别哭了。芙蕾雅?芙蕾雅,我以后都叫你的名字好不好。

你早就该这样了!

芙蕾雅吸吸鼻子,不哭了。

贝克曼叹气。

你对我不好。芙蕾雅带着浓厚的鼻腔,娇蛮地命令,你以后不能再这样了。

行。

我不要背书了。

我给你找点简单的行不行。

芙蕾雅噘着嘴思考,商量:不能超过十行。

贝克曼叹息,成。

我也不想做数学题。

贝克曼咬牙,一道都不做?

一道都不做好像是有点过分了。芙蕾雅抬着下巴思忖,那,那一天只做五道。

行吧。

还有,还有,以后不能当着大家的面考我。芙蕾雅认真地说,要偷偷地考我。

贝克曼点头,成成成。

你以后也不能叫我小笨蛋了!

贝克曼犹豫了,看了看她,试图商量:不是挺可爱的吗?

一点都不!芙蕾雅怒吼。

贝克曼勾勾嘴角:那,小东西?

小、小东西也不行!芙蕾雅红着脸咕哝,手指在背后动了动。

还有什么?贝克曼问,一口气说清楚。

芙蕾雅抬起头看了看他,小声地咕哝。

什么?贝克曼没听见。

我说!芙蕾雅羞愤地喊,《我以火的十字》

你可千万别再提这首倒霉诗歌了。

我想听

贝克曼叹息。正好他们挪到了有椅子的地方,贝克曼摸出一根烟点上,吸了一口。

坐到我身边来。

芙蕾雅立刻乖巧地坐过去。

贝克曼目视前方,看着白色的烟雾在空中弥散,视线落到了遥远的地方,他回忆了一下那首诗歌的内容,翘起脚,另一条自然地伸到前方,舒展着身体。

我以火的十字。贝克曼低沉的声音富有磁性,响在芙蕾雅的耳朵里。

在你身体的地图上烙下印记离去。

我的嘴穿过,像一只蜘蛛,试著藏躲。

在你体内、在你身後,畏怯的,被渴求驱使。

在暮色的沙滩上有好多的故事要告诉你,

哀伤而温驯的娃娃,你不会再哀伤了。

一只天鹅,一棵树,某些远离并令人快乐的事物。

葡萄的季节,收割与丰收的季节。

我是住在海港并爱你的人。

孤寂被梦和沉默穿过。

在海与哀伤之间被囚禁。

无声的,谵语的,在两个不动的船夫之间。

在双唇与声音之间的某些事物逝去。

鸟的双翼的某些事物,苦痛与遗忘的某些事物。

如同网无法握住水一样。

我的娃娃,仅剩下少量的水滴在颤抖了。

即使这样,仍有某些事物在无常的话语中歌唱。

某些事物歌唱,某些爬上我渴求的嘴的事物。

啊,要以全部的欢乐的话语才能歌颂你。

歌唱,焚烧,逃逸,像一个疯子手中的钟楼。

我哀伤的温柔,突然涌上你身上的是什么?

当我到达最寒冷与庄严的天顶,

我的心,如黑夜中的花朵般敛闭。

贝克曼的声音落下,那种平稳的震动却好像还在空气里持续存在。他念叨我的娃娃时,芙蕾雅就已经低下头,现在也好一阵都没说话,猫耳朵低垂着,盯着自己的脚尖看。

贝克曼真的是被她搞怕了,他伸出手抬起她的下颚,一张通红的脸出现他的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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