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见个麻烦人物了,这家伙她可是见过了,被她看见过受到女王的单独传召,大多是女王的放在她学生身边的影子,要是被她告上一状,伊佐安还指不定又要扣她一箱子珠宝。
“诶嘿~”柏林再退开两步,隔空嬉笑着点点她身后的人,“不要那么霸道嘛,我不介意加你一个的。”
沈空将眸微微眯紧,将手中剑翻一翻,“我将依照帝国律法将你扣押并且有权要求你说出身份以及目的,如有反抗,死伤不顾。”
柏林:“……”
“你还是先关注你后头小美人的情况吧,既然你介意那我就算咯,玩得开心哟~”
惹不起惹不起,现在的小毛孩子怎么一个两个脾气那么大动不动就要打人,怪难对付的,还是她的憨憨学生比较好玩。
柏林跃出那扇大窗,转道跑西苑教师宿舍那边去了。
好嘛,找老朋友总不能被赶出来吧。
柏林跃出窗后,沈空立即给自己打了隐匿术,迅速回过身想要将费塔娅安顿好,去追那蛇发女妖。
只是她一转身,就瞅见了费塔娅面色潮红,眸子里氤氲着水汽,喉咙动上一动,微启着唇小口吞吐着气息。
她怔了怔,打个响指帮自己解除术法,伸手摸上费塔娅的额头,掌心传来的温度让她知道一时半会是脱不开身了。
“……费塔娅,你还好吗?”
费塔娅知道现在这个样子一定是羞死人了,但是她保证如果她说出“自己可以”这种话,沈空这个死木头一定会转身离开不管她的。
她才不要那么惨。
她嗫嚅了什么,她自己也没听清,沈空将她抱在怀里,看了看周围,出了学生会室,等她离开那个怀抱时,不适感让她再度睁开了眼,床铺以及周围摆放的器具,她便知道是在医务室了。
沈空已经把窗帘拉上,又设下小结界,此刻正拿着应急药冲了水,慢慢喂给费塔娅。
费塔娅被灌入几口汤水,苦的将脸皱紧,恨恨推了推沈空,“喂……我没有被喂什么药……,也没有中什么术法……”
这几口药喝下去大有火上浇油之感,又综合那女妖的样貌,费塔娅抓着沈空身前的衣物,“……那是,魅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