拽却拽不动,对面的警官对上他的眼睛,露出一个有些讽刺的笑容:“倒是挺敬业的,‘正经事儿’一天没落下……”
“你…!”陆长棋脾气也有点上来了,脾气再好的人也受不了对方一而再的挑刺,更何况陆长棋本来就是个只能顺毛撸的主。
这时,一只苍白的手却横空出现从对峙的两人手中一把接过了资料。
“‘任妒火泛滥者,阴恶的蛇将夺其所爱予他人。’两位还请谨言慎行。”面无表情的青年将资料递到陆长棋面前。
陆长棋这回终于将对方的容貌看清楚了,青年的长发并非纯白,而是也有灰黑色的毛发生长其中,每一束黑发都用银色的金属环固定住在脑后束成一个半马尾,虽然很简单但是在他身上却十分不亲民,耳朵软乎乎的垂下在两侧,看上去又软又蓬松,但是他英挺俊朗的五官却显得冷淡又克制,以及对方独特的瞳色都显得遥远而无端的……目中无人?是这种感觉吧?陆长棋眨眨眼睛。
“你的眼睛……是天生的吗?”陆长棋没忍住,指了指自己的眼睛问道。
阿斯修凡没想到他会这么问,但还是点了点头。
陆长棋“噢”了一声,接过资料低头翻看。
“这家伙……看上去没那么凶嘛……这种问题也会回答。”
在他看资料的时候,康格里夫主动说起今天来会议室的原因:“教会已经和警局达成了共识,四月浪潮马上要来了,你先去教会待几天。”
“可是我的工作重心不就是在你们的发……嗯…四月份吗?”
“等第一波热浪过去了你再回来。”康格里夫敲了敲桌面,“小心受伤,笨小狗。”
“嗯……”陆长棋哼了一声,又低下头去继续看那些白纸黑字。
阿斯修凡没有再出声,只是静静的看着少年柔软的发顶。
其实那资料看着多,却大部分都是在陈述教会的历史,陆长棋匆匆看了两眼就翻过去了,只记住了那是一个在赤狱有史以来就相当辉煌又庞大的势力,哪怕现在的赤狱社会已经非常安定,他们仍然有不可撼动的地位。
并且资料里所说,教会的重要教文之一是苦修,训诫人则是类似主教的身份。
那这么说……眼前这位地位还不低呢。陆长棋点点手臂,放下了资料。
“警局已经知会,没问题的话,跟我走吧。”莫兰伸出手,掌心向上,里面躺着一根银色的链子,挂着小小的铃铛吊坠。
陆长棋接了过去,轻轻一晃,发现竟然还真能发出小小的铃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