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虚尘乖乖地把耳朵伸过去,叶迎秋坏笑,慢慢靠近虚尘,在虚尘耳边吹气,犹如勾人的雪莲,轻道:“不告诉你。”
虚尘的耳朵又红了,叶迎秋抱着肚子哈哈大笑。
谢玉一声吼来:“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第二天启程,一路上看见了不少江湖中人,还有官府的画像。
叶迎秋易了容,在小巷里发现了他们的画像,叶迎秋站在虚尘画像面前与真人比较,嫌弃道:“这画的一点儿都不像,小眼睛歪嘴巴的,怪不得那么久都抓不到人。”
一副俗家子弟打扮的虚尘看着画像:“贫...我觉得挺像的。”
叶迎秋侧身,露出他的画像给虚尘看:“你看看,你觉得和我像吗?”
虚尘看一眼画像又看一眼叶迎秋,来来回回四五次,最后摇头道:“不像。”
谢玉和翁木清对视,然后一起翻白眼,这两个人还真是情人眼里出西施,明明画像上面的很像他们好不好。
叶迎秋撕下墙上的通缉令,捏在手中化为粉末,手一扬,粉末便同雪花一起消失在街道上。
“走吧,还有几日就到洛阳城外的地窖了。”
三四月份的时候洛阳城外满是吃不饱的百姓四处躺倒,饿死了不少人,如今再来这里,路边依然有躺倒的百姓,但有官府的人施粥,没有人饿死。
叶迎秋道:“看来黄河边上战役胜利之后,朝廷终于有钱救济百姓了。”
虚尘在排队领粥的队伍里发现了一个人:“迎秋,你看那人像不像苗施主?”
叶迎秋顺着虚尘的眼神看过去,是有点儿像苗小米,叶迎秋让翁木清过去看看到底是不是她。
翁木清跟着那个姑娘一起排队,捧着碗打了粥才带着她过来。
就是苗小米。
苗小米变了,脸上阳光的笑容变成了历经寒冬洗礼,在风雪中坚韧成长的腊梅般的笑容:“你们终于来了,还好运气好在这里遇见我,不然你们要白跑一趟了。”
叶迎秋道:“伯父伯母他们不在地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