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对天发誓!”奉善提醒说。
江殊照做,而随之而来的便是一道无形的禁锢,烙印进了他的一生中。奉善解释说:“不要以为对天发誓是过家家哦。你若是反悔,是真的会遭天谴的。“
说罢,他从怀里掏出来了一个荷包,与聚魂珠一同交给了江殊。荷包内是元珠玑留在世上的遗物:一块满是绿锈的长命锁,还有一封写给江殊的绝笔信。
信上书云:你不是三郎,一直以来,是我错了。……抱歉。
江殊问转身欲走的奉善:“为什么?”
奉善莫名其妙:“什么为什么?”
江殊说:“他放弃得这么突然,这么决绝,这么……让我猝不及防。”
奉善叹息道:“你骗了他。今日他还见到了你与朱宣玉的卿卿我我。对的,你看到的影子的确是他。没想到吧,他跟了你一路。不要以为他什么都不知道哦,若是其她人,倒也不至于这般。可惜啊,你见的是朱宣玉。”
江殊还是不明白:“为什么?”
奉善说:“从他一开始的自我质疑起,一切就开始走向衰退了。你知道压死骆驼的稻草吗?朱宣玉就是压死元珠玑的最后一根稻草。自此,他便明白,你不是他冒险来寻的肖峄阳,一切始于错误,终于错误。”
江殊沉默无言,奉善临走前奉劝他:“反正一开始你也没打算爱上他。结局如此,不必介怀。”
江殊点头,将元珠玑那张绝笔信撕得粉碎,喃喃说了两句:“我不是你的三郎,我是江殊江念初,我还是冯家唯一的希望。我不是肖峄阳。你知道吗?元澈……”
破碎的纸张飞扬起来,乘风而上,奔赴各地。隐匿于暗处的景山月走了出来,捻住了一个碎片,问着玉瓶中的一个小红点说:“你说,他到底有没有爱上过你?”
红点没法回答,它已经奄奄一息了。
景山月心中惆怅,又有些庆幸:“幸亏先前给了你一颗朱砂痣,否则此次,你还真的会万劫不复了。走吧。我带你回地府结束这一切吧。你呢,就好好地重新再活一世!”
作者有话要说: 我知道,这里的结局又仓促又粗糙,但结局只能如此,不是宿命的原因,而是我想赶尽结束。第一世才写了十二章,这一世没准备好,超了好多,太冗长了。如果觉得很不合适的话,我找个时间把前面有些矛盾的大改一下。哈哈哈。
☆、我是你爹
花深深。柳阴阴。度柳穿花觅信音。君心负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