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你怎么看到的?”
“我……就那年我来桡城那天,”宫如凰结结巴巴的说,“你从家里急忙跑出去,我担心你,就跟着出去了。”
话没说完,宫如凰看向温莉莉,“你答应我不说出去的,你为什么还告诉小姑了?”
温莉莉撇嘴,“你看到的都是事实,有什么不能说出去的。”
南宫佳看俩人的对话,“你跟着我,看到什么了?”
“我,我看到你下了的士,和舅舅进了酒店。”宫如凰回答。
“那之后呢?”这次是黄永问的。
宫如凰低头,“我就看到你们进了酒店,就没了。”
这就是所谓的,南八斤是我和宝徵小姐孩子的证据?黄永听完,觉得真是荒诞。
他看向温莉莉和宫自如,“这就是你们说的证据?”然后看向宫如凰,“你看到的这些,就是你给他们说的,我和你姐姐□□的证据?”
宫如凰哭了,“我只是和莉莉说了,她答应我不说出去,而且我就说你们进了酒店,其他的我都不知道。”
南宫佳此刻是真的无语,这群颠倒黑白的人。哪怕记忆里混乱不堪,哪怕现在的记忆还是残缺不全,她也深信,自己,黄永,都不是失去分寸的人。
第55章
今天注定不是一个太平日子啊。
想想那莫名其妙发出来的报道,想想记者一致向薛家求证薛玺和南八斤的父子关系,再想想宫自如自以为抓住的这个说出来惊世骇俗的“□□”证据,南宫佳觉得,和这群人玩,真是掉智商,可是,这混乱的年头,难道还真“我穷我有理,你蠢我就得让着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