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富家可有为难你?”九爷到底是担心。
“不。其实是富年,他为难自己,也为难了我们。”田昕看着船外湖面平静,“富家不来找我,我也会去找他们。”
“世间女子不都爱人追捧?”九爷道,心下不明,怎么她看着倒还苦恼。
“不止女子吧?”田昕道,“只是于我而言,比起虚无缥缈的追捧,还不如一单小生意来得让人激动。”
九爷笑了:“那富二公子可不只是小生意那么简单了。”自己更是能把真正的大生意给她。
小鹿眼看了她一下,田昕认真道:“富年是我来到这里的第一个朋友。”
九爷突然觉得嘴里的普洱酸了起来,不能够,田昕喝的普洱味甘得很,哪来的酸?
“与他结交,生意往来,并不知道会让他深陷情网。何况一开始,我可是男装示人。
本想我无意且明示拒绝,时日总会冲淡,让他冷静下来。可那日你也听见他说的……”田昕的话显得冷静而冷酷,“为不喜欢他的人,并不值得痴痴一生等待。他是个好人,值得世间柔软的人相待。
身为朋友,我都尚且为他担心,何况家人。”
原来别人追求她,她是这么想的。是啊,男装,用的是川业的名字。
想起这个人,九爷心思一凛:“富老大怎么说?”
“也是尊重我的意思。不过,富老板今日还是有些奇怪的。”田昕仔细想了想,“估计他们家要出手。想来,我们要有一段时间没看见富公子了。”
“若是他们的父亲发了话,倒也不奇怪。”九爷推测。
田昕摇了摇头:“我觉得不像……”
九爷一想道:“近来,你可有让川业和富家有所往来?”
田昕愣了下,川业掌管所有事务,和富家往来实属平常,可九爷这样问,就代表有不平常:“九爷,这是有发现?”
“只是猜测。莫名怀疑你的人,倒显得我小气一般。”九爷摸了摸自己的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