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做过什么?回到寝殿,蒂芙尼坐到外面的客厅沙发上,双腿交叠挑眉道。
朱莉被拉着踉跄跪下,低头抿着嘴一声不吭。
呵,真是一条忠诚的贱狗。蒂芙尼冷笑着抓着朱莉的头发,迫使其抬头看向她又道:你是现在坦白,还是被我折磨的只剩下一口气时再坦白嗯?
朱莉仍旧保持着沉默,并且平静又无所畏惧的与之对视。
好,很好,我看你能坚持到什么时候!
蒂芙尼怒笑着一把抓着朱莉的头发撞到了茶几边沿上。
唔
很快,血液顺着她的额角流下,朱莉也只是皱了皱眉闷哼一声。
蒂芙尼将怒火全部发泄在了朱莉的身上,暴力的扯掉那只遮住重点部位的上下两件布,将人压在茶几上,一手握着其细长尾巴拉扯着,一手三根手指直接捅入了其干涸的溪谷。
唔哼!
疼痛使得朱莉脸色微微扭曲,但作为魅魔的本能,小穴内的一个个小口器不停地吸吮着蒂芙尼的手指,还随着吸吮张合的动作,吐出一丝丝的淫水,很快打湿了蒂芙尼的手指,穴内彻底湿润起来。
呵,不愧是魅魔,淫荡又下贱!
蒂芙尼嘴上侮辱着,右手大力的动作起来,左手不停地拉扯着对方的尾巴。
唔啊!哼嗯!嗯嗯!哈嗯!
溪谷内的快感与最为敏感的尾巴被暴力对待所产生的通与酥麻电流相结合,朱莉很快满面潮红,痛并快乐着。
并不是想要朱莉舒服的蒂芙尼见状眯起了眼,左手全力一扯,将朱莉的尾巴硬生生的扯掉了。
唔啊!!!
朱莉的凄厉定位惨叫声随之而来。
尾巴作为魅魔身上最敏感的地方,自然所感受到的疼痛也是加倍的。
对于魅魔来说,这个比硬生生的掰断所为十指连心的手指还要疼。
感觉这可比让其痛并快乐着让她开心多了,蒂芙尼抽出手将其翻过身,抬脚踩在对方的背上,握住其腰间一边的黑翅。
现在想说了吗?
疼得浑身发颤的朱莉喘息着,却仍旧咬紧牙关,抿紧嘴唇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