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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我家里，一直可以到学校。”

“是每天例行的检查。”

林默站住了。

不过他还有一个疑惑。

到这里，时予大概能把一些事情联系起来。之前他在首都下面遇到的怪物，就是实验的失败品。

“你的意思是，林教授他，他还在你身上做实验？可你是他的亲儿子，他怎么”下得去手。

时予叫住他：“你的父亲，林教授究竟去了哪里？”

“你刚才躺在试验台上，在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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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始只是用死人来做实验，后来，那些即将病死的人也会被运来。”

行政楼今夜依旧是灯火通明，这个城市从来都没有陷入沉睡的时候。不夜城

王川也不知道改说些什么，他现在又很害怕，又觉得林默很可怜。

“然后他开始对人鱼进行研究了？”

还是尽力保持镇定，“没事，你继续说。”

“抱歉，”林默和他们之间隔了一小段距离，一排铁门呼啸而过，把他们两个困住。

“林默你干什么？”

初代的傀儡都是死物，到现在，已经能够用活人来制造，估计也是高层允许的，他们想要打造一只军队。

首都的地下是空的，各种通道纵横交错，行政楼，占星台，学校还有教堂，基本上东区大的建筑，都有地下通道连接起来。这是上次时予和陆泽两个人从占星台出来后，陆泽告诉他的，他甚至还在陆泽办公室看到了图纸。

从铁门的缝隙看，他单薄的身躯在摇曳的烛光中显得格外脆弱，“过了今晚，一切就会结束了。”说完他就准备离开。

“首长夫人来过一次，从那之后，他就疯了。学校的课能推就推，整天把自己关在实验室里，我的母亲去给他送饭，然后我就再也没有见过她。”

“林默，你家地下室这么大？”

“我看到你藏了一个试管，能给我看一看吗？”

那个所谓完美的工具，说的应该就是陆泽。

“海洋生物的变异引起了父亲很大的兴趣，他开始思考人类和人鱼基因的适配性。”林默引着他们一个一个地参观不同时期的实验品。“教授，小心台阶。”

他们已经走了快半个小时，竟然还没有看完所有的房间。

林默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他们一眼：“我杀了他。”

至于夫人，她的目的始终是要毁掉人类，在其中也不知道扮演怎样的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