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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衍怔怔的，听见他的声音才回神，想了想，抬起手，手背对着季寻，有些委屈巴巴的：“这里疼。”

什么叫有些事情他不能接受？

手机在这个时候突兀的响了，黎衍的话顿住，掏出来一看，是黎甜的。

半晌，季寻说：“黎衍，如果有些事你不能接受，那我可以当做没发生，我的事情你也不用管。”

原来他都知道。

黎衍抬头，茫然问道：“什么意思？”

“骂我什么？”

黎甜说她在来一中的路上，赵大便在电话里说一出厕所就找不到黎衍人了，打电话给她，叫她

季寻看了黎衍半天，问他：“有没有受伤？”

黎衍：“我在乎。”

季寻见不得他这个样子，问：“为什么要打王樊鹏？”

季寻握着他的手看了一圈，没看到伤口，碰了下手骨，听黎衍“嘶”了声。

少年低着头，像做错事一样，带着求饶讨好的软弱意味。

黎衍没看季寻，但季寻却看着他。

黎甜：“不然是我在你身上装了监控？”

天台上的积雨没干，枯黄的树叶一片一片黏在地上，踩上去哗啦啦作响。

他抬眼，说：“一会儿去医务室看看。”

季寻：“骂就骂了，以后不要争这些，我不在乎。”

黎衍问：“赵大便打电话给你了？”

可能是打人的时候太用力，软组织有些损伤。

他急急的解释：“我不是故意要这样，我只是……”

p;黎衍在后面不吭声，两人一路到了天台。

“如果你要一边躲着我一边管我的事情，没必要。”季寻说。

黎衍“嗯”了声，又不说话了。

“没骂什么。”黎衍移开视线，不跟他对视：“反正很难听。”

“你跟谁打架又被抓到了？”电话接通后黎甜问他。

季寻没说话了。

黎衍脑子“翁”的一声炸开，只有一个念头——季寻看出来我在躲着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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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衍磨蹭好半天才慢吞吞地说：“他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