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过于邋遢,造得蓬头垢面的。黛嘉柔甩了甩脑袋,自己这剑法练了半天,不照样毫无气色。故而心生一计,蓄意要逃跑,可没等她走个两步,领子就被紧紧地拽住了。
拽住她的人叹道:“本月第十三次了,黛嘉柔师妹,你应该对自己的事上点心了吧。”
前一秒的黛嘉柔付之一笑,丝毫不拿正眼看她。
后一秒被迫扎马步的黛嘉柔泪眼婆娑,“师姐饶命啊,我知错了。”
卓然捧着一叠书,不为所动,“动一下,加一柱香。”
“那中午饭呢?”
“为作罚,就吃青菜吧。”
“可人家不喜欢吃绿油油的东西。”黛嘉柔娇嗔,“太丑了。”
“丑也得吃。”卓师姐又贴心地为她的小脑瓜子多叠上了一本,“这是为你好。”
放你的狗屁吧——黛嘉柔心如死灰,暗暗磨了磨后槽牙。不愧是她那母夜叉老娘的得意门生,手段高明,心思好是顽固无情,想她这么一个睡到日上三竿的懒惰精,竟硬生生被逼到起的比鸡早的,睡得比狗晚的余地,从而看出下手之人是何尝歹毒,谓其心可诛!
倘若问她如何脱困?答案精简二字:无法。
再问她如何从这蛇蝎心肠的师姐手中讨到好果子吃,三点即可——
听话、乖和耐打,仅是如此。
前者的缘故嘛,自然是一目了然。最后二字倒是事出有因,原因也很简单。
从第一天见到卓然的时候,对方就已经放下了狠话:“只要她打得过我,我就放她走。除此之外,弟子倒也想不出更好管教师妹的方法了,还是请师父裁断吧。”
不谙世事的黛嘉柔抬头盯了一眼母亲,后者肯定的点了点头,二话不说就甩手走人,留着黛嘉柔本人,在原地一脸懵逼。
“从今往后,我就是你的师姐了。”她傻傻的凝视着这个宛如谪仙般的人,欢欣雀跃起来。曾天真的想,好歹是有了一个好漂亮,又看起来好厉害好厉害的师姐,真乃幸福也。
确实,师姐是长得又漂亮又厉害的,这一点不假。众多弟子也对她十分艳羡,加以她的身价也是鹤立鸡群的一位,狐朋狗友遍地走,日子好不快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