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是愤怒,似是压抑。
“阿秋,离开我当真就这么好?”
她仓皇的不敢看他,掐住脖颈的手便越发用力。
她眼角被逼出眼泪,在最后窒息一刻,他才终于松开手,下一秒,捏紧她下颚,暴虐的吻向她。
窗外开始下雨,大面积雨珠覆盖车窗,砸出一个个虚无的洞穴。
满城风雨如银河倒泻。
车内,于宥呼吸粗重,捏住江九秋下颚的手一点没松,他在强制性让她与自己对视。
他总是爱这样,得不到就偏要勉强,哪怕是强制,哪怕对方不情不愿。
她在抬眸的瞬间看到他那双燃着火焰,暗潮汹涌的双眼。
他说,“阿秋,是不是我这段时间太过宠你?”
她闭上眼睛,睫毛盖住下眼帘,不停颤抖,半天也不肯吭声。只在心里反驳,宠?做一只连自由都没有的金丝雀就是于宥所说的宠吗?
江九秋第一次体会到这么深刻的绝望。
于宥却不依不饶的伸出手,去触碰江九秋那双紧闭的双眼。
逼迫她,“说话。”
她感觉到动静,被吓得立马睁眼,惊慌失措的神情被他尽收眼底。
他自嘲一笑,再次重复,“说话。”
此时声音已格外低沉,透着几丝疲惫的沙哑。
江九秋不知该说什么,解释?还是道歉?可她错了吗,真的错了吗,哪里又错了?她不知道,她只是想要自由,只是想要回属于自己的人生。
她委屈,不明白为何只有自己的人生过得这百般艰难。
于宥捏住江九秋下颚的手又重新滑到她脖颈处,先前被于宥掐出的印子还在,银白色夜里,一圈淡淡红痕。
这次他并未再掐住她的脖颈,而是手指一路往下,直到停留在她那处袒露的胸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