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分手呢?”魏莱一边打字,一边问他。
“不是你说的,有些人要走,留是留不住的嘛。”张若禹哭完了,心里觉得畅快,一边吃着魏莱刚叫的外卖,一边抱怨。
魏莱已经习惯了都市白领的生活,什么都是快餐式的。
他有没有快餐式的性生活,张若禹不知道,但是他这么大的房子里,没有一点点人类生活的痕迹。就连衣橱里,也没有魏莱以前喜欢穿的卫衣了,全都换成了死贵死贵,死难看死难看的商务装。
是不是所有人都变了,都向前走了。
唯有自己,还停留在原地?
哭一场,觉得内心稍微放松了。可是转过头来,想到每一分每一秒的快乐,想到长长久久的失去,这个眼泪就哗哗哗地上来了。
☆、那一世
“你到底是怎么走出来的?”
张若禹问魏莱,因为他发现自己根本没有能力告别这一段感情。
他爱展一鸣,超过爱自己。他甚至一点都不爱自己,但是他不能不爱展一鸣。
他可以为了展一鸣,下厨房,煲羹汤,只为让他有一个好的胃口。但是到了他自己一个人的时候,他连个饭都做不熟。
“其实我,根本没走出来。”
魏莱沉默半响,说出了这么一个震撼人心的答案。
这两年多来,没有哪一秒,能让他放下自己对那个人的思念。
“你找过他没有?”张若禹问。说实话,现在距离两个人分手还不到一个礼拜,他已经动了无数次心,想要哭着跑去给展一鸣认错,求他原谅。
“我也找过啊。”魏莱说着,竟然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烟,抽了起来。见张若禹眼神诧异,他解释说,“有时候,我压力大,有时候,我心里想他想的要紧,我偶尔抽一口,释放释放心头的苦。”
魏莱在忍不住的时候,确实去找过那个卢传智。
他到了东北,到了他家楼下,可是他不敢上去,他远远地看着,远远地蹲守着,满心想着能看他一眼,就心满意足了。
可是他始终没有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