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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着“阿樱亲启”。

但你若看到这封信，我定然已经死了。

“我们当年打过赌，赌空成还能在浮空岛待几年，他和浮空岛格格不入，欲念太重心思太沉，惠虚赌的百年，乌恪五十年，蛮霓二十年，我说十年。看来是我赢了。”

阿樱，我想活。

叫《华裳》吧。

网上流传的版本是浮空岛将空成逐出，从名册上消去他的名字，他的师父不再是他的师父，师兄弟不再是他师兄弟。

唐樱一边猜测她到底写了什么，一边拆开信件。信纸薄薄一张，第一行只有五个字：“阿樱，我想活。”

得到确认，则是吟屏亲口和她说的。

唐樱满足了她。

而吟屏所知的事实是，空成自己选择了与浮空岛断绝关系，还俗云游。

他指了一下，唐樱这才发现，墙壁上挂着一幅画，被用丝绸盖住了。她走过去掀开，丝绸水一样流下去，露出一位嫣然含笑的美人。

我早猜到天底下没有能长生不死的例外，正如修道之人再青春永驻，寿数将尽之日也会刹那红颜枯骨。

“哇……”唐樱喃喃，“我都不知道，我竟这么漂亮。”

空成说：“这些画你都是要带走的吧？”

空成说：“还有你的画像。”

唐樱点头道：“嗯。”

……

空成说：“她的画是极好的。”

唐樱听说“空成这次真的被逐出浮空岛了”这消息，是在论坛。

至于为何

衣服，只会画人，她要衣服的样品，然后要找人穿，她才能画得出来。

彼时吟屏在云山药田搭了个半敞开的小屋子，晒太阳，悠悠地和唐樱说：“不仅如此，当时我们还赌，是浮空岛先受不了空成把他赶出去，还是空成自己先退出，他们都觉得是前者，我赌的后者。又赢一着。”

我有一个要求，我想你应该会答应的。

这些画像上，便是一张张迥异的面孔，一件件繁复美丽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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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樱沉默地折起信纸，收入信封，再将信封收进袖中。

书桌上则放着一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