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无花抿了下唇。
赵公子的声音强硬而凉薄:“这东西你们拿回去,我赵家不需要你们施舍。”
包子铺的气氛十分静默,有少数听说过赵家事的客人暗自叹息了一声。
无花在蝉鸣声中默然收好包子,容小花牵着她的手,有几分不舍得离开。
玉辂的手不敢收回去。
无花垂了眼,淡声道:“这不是施舍,这是你应得的。”
她牵着容小花经过赵公子身边,侧眸看他:“人在低谷,未必不能重见坦途,若你以后有了本事,再带上这几颗鲛珠上无邪崖找我们。”
玉辂得了无花吩咐,将鲛珠搁在桌上。
三人出了门,在灼灼烈日下逐渐走远,热浪将身影遮得虚浮,赵公子看了看桌子,眼框渐泛起微红的颜色。
隔得老远,他听到容小花撒娇的声音:”阿娘,您以后可不可以多陪陪我啊?阿爹他好讨厌,只会霸占阿娘您……“
被她问话的女子有些无奈:“别闹,这话会被你阿爹知道。”
容小花“啊”了一声,说话戛然而止,似乎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车倾轧过石子的声音响起,又逐渐远去。
午间日头过甚,四周只有知了在鸣。
……
☆、番外:容小花(下)
京城的包乐乐终于盼来了容小花,与此同时登门来拜访的,还有容小花的一双爹娘。
此时的包乐乐已经成了太医院的院判,有一处单独的宅院,与行歌的王府一个东,一个西,几乎隔了大半座京城。
京城的王气磅礴,街道间车马喧嚣。
城东的宅院前,容欢自车中下来,一袭白衣秀雅,风度翩跹,丝毫不输给京城的世家子弟,街上的女子见了,不禁问起这是哪家的公子。
然而蠢蠢欲动的心思在下一刻便消灭殆尽,无花后一步牵容小花出来,白衣公子扶着那二人,动作极为妥帖细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