骞来说,作为乘器与男人双修这件事本身就已经是顶天不舒服的事情了。
就算他不知道杨钰心里想什么,但是他师弟从头到尾这副小心对待自己仿佛是对待一个需要照顾的弱者的动作已经踩到了他的逆鳞。
“我说行了!”司徒骞一下拔高声音,他猛得拽掉那只摆弄他后穴的手,撑起身子转身揪住杨钰的衣领,有心和他打一架。事实上他也动手了,他用全身的力气猛得把杨钰拽倒在床上。玉杵和药碗落到地上发出当啷脆响,碗碎了,残渣撒了一地。
杨钰惊疑不定地看着师兄带着火气的样子,他当然能反抗,师兄没有内力纯粹靠肉身的力量,更不用说身体还在虚弱着,自己如果想要压制住他是很简单的事。
杨钰不想那样,肩膀被掐得有些疼,但他只想弄清楚师兄怎么了。
司徒骞赤红着眼睛,他骑在杨钰身上。自己赤身裸体,经过这一番事情下来早已经丑态毕露,而身下的人只是衣袍略有凌乱,让他心中更气,当下撕扯起杨钰的衣服。
杨钰的衣服被扯得撕拉作响,司徒骞的力气对付件布料还不至于吃瘪,外袍当下就彻底破碎成几片。而贴身的法衣材质不俗,杨钰知道他扯不坏,就顺着师兄拽的方向自己把衣服收了起来,默默地看着他又去扯自己亵裤,直到等两个人赤裸相对。
等到司徒骞被白玉般的胴体填满眼眶,他头脑才稍微冷静了一下,杨钰在他身下无言地躺着,一头纯黑的长发披了满身,更显得裸露的皮肤白皙无暇,也让上面掐出来的红色手印更加明显。
若外人来看一眼他们的姿势,一定认为杨钰是被欺负又不能反抗的可怜美人,司徒骞是那个可恶的恶霸。
而实际上司徒骞咬牙切齿神情激愤,杨钰却一脸无措,眼神没有恼怒也没有厌恶,只沉默地看着他的师兄,眼神还投来关切,又有点委屈。
这一眼让司徒骞心头蓦然有些刺痛,他知道其实杨钰也没做错什么,自己冲他发火没什么意思……他心里有点后悔,但是更多的是心里没法发泄出来的屈辱感,已经骑虎难下,索性就干到底。
“喂杨钰,你也收到那典籍了是不是?”司徒骞冷着脸问。
他恢复意识后发现脑子里多了东西,一查看发现是师父准备向宗门讨要的《阴阳天乘大典》,此刻已经完完本本地落在了自己脑海中。
杨钰点了点头作为答复。这是验礼结束后从神秘人给他们的传音,同时还有八个字,私下可习,不允外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