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她们看向女人脸上身上的伤,而她的瞳孔里却毫无退缩之意,女工们的畏意褪去,操,总算是轮到我们报复了!反正干完这票老娘就要滚蛋!这次就要报复个爽才行!
对!该轮到我们了这都是何家人自找的!要让他们糟糟和我们一样的罪!
走!姐妹们,一起把何家人干到死!
五六个散发着浑身怒气的女人径直走向一动不动的何濑,其中一个女工看了他一会儿,笑出了隐隐绝望的味道,姐妹们先上吧,我帮你们看着他,我身上有病,不能让你们也染上。
有什么关系!姐妹们同甘共苦!怕什么!反正出去了也不知道是不是一个死
等等,那唯一冷静的女人开口,我倒是也忘了这一点,我会想办法的,有病的姐妹就先忍一下,先围观着爽爽,你们身体好的先上。
可是
没事,我会想到办法的,绝对不会就这样落了有病的姐妹。
女人们互相看着,点点头妥协。
话说,这何少爷的长相,看起来也不是个省油的灯啊,会不会也有病?
哈哈,姐妹这就不懂了吧,这一看就是个雏啊!我可听说过叫何濑的少爷心高气傲,父母给找了的一堆小姐想给配未婚妻,结果一个都看不上!
哈,反正有没有病,看看不就知道了。
女工向何濑试探着伸出了黑漆漆,还沾着矿粉的手指,虽说刚才她们完全能看出来对她们的谈话毫无反应的男孩已经陷入了彻底催眠的状态,但总归会因为入目男孩的脸后联想到那些欺凌自己的工头而显得瑟瑟缩缩。
女工在他脸前晃了晃手,确定他依然没有反应,这才又骂了一声,操!老娘豁出去了!
随后,那女工直接撕拉开了何濑的衬衣,男孩健壮却白皙光滑的胸膛展露在了一群皮肤粗糙的娘们儿面前。
*
何濑突然察觉到自己那简直就像是已死一般虚无的意识突然被救活,他的视线迅速清晰起来。
而随后,他眼睁睁地看到了,一个黑胖的无盐女,穿着一身似乎是矿工的衣服,正用黑黢黢的下体肉洞一上一下地吞着自己暴胀的鸡巴,他那根往日向来冷静自如的性器,已经变得就像体力过度消耗一般缺氧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