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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渝把碗塞到他手里。“你怎么就不说今晚不折腾我了呢。”

白曜回来时，江渝已经暖和的差不多了，正围着被子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手里端着楚云飞孝敬来的一碗热气腾腾排骨汤。

“就……就那个……书香路嘛，最尽头那家店，卖画材顺便卖这些纸钱香烛什么的，老板还挺年轻的，但手艺不错。”江渝扯开话题。“他家东西比平常贵一倍，但死胖子挑嘴，只吃这家。”

脑中回想了下画材铺老板

“算是吧。”白曜低头就着他唇一点一点将那片薯片吃掉，最终深吻下去，蹭了满嘴油才犹未尽用拇指抿掉。“如果以后遇到什么棘手的事情，我不在，你可以去求那位大人，他会帮你。”

小排炖的酥烂，汤面上还飘着几粒翠色葱花，混着油星香气四溢。不得不说，这家里的男性人人鬼鬼门，江渝的手艺是最差的。

江渝心一下提起——忘收拾了。不动声色问：“怎么了？”

黑无常问：“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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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了冥界，黑无常心急火燎道：“你今天惹这么个麻烦做什么，万一他出什么事，我们都要完！”

“啊？”江渝已经准备好诸如‘楚云飞今天来大姨夫了，要多吃点补充体力。’或者‘楚云飞想不开晒了场日光浴了，伤了元神要多吃点。’的瞎话。

这人每次精力都旺盛的令人发指，成宿成宿吃不够，最后还意犹未尽可怜巴巴的委屈。

白曜鼻尖蹭了蹭他脸颊，小声道：“那今晚多喂你两口舌尖血。”

“大人？”江渝瞪大眼睛惊诧于白曜的称呼，这个天上地下唯我独尊的冥帝竟然也会用“大人”这种称谓？

白无常一向精明，双手藏袖谁都不沾，他那时明明只要说自己记不清就好，为何要透露典簿塔帮他。

江渝若无其事喝着汤，清晰甩锅。“这事你不该反省你自己吗？”

那个很久很久以前，施舍了他一条路的人。

白曜看着颜色浅白被吸走精气的灰烬，眼皮难以察觉的压了下又瞬间恢复。

白曜道：“那位的手艺，贵十倍也应当。”

被蓬松的团团围住，十分上道：“我今天没见过你们，也没去过冥界。”

没想到白曜问的竟然是这么简单的问题。

“你这些东西在哪买的？”

“嗯？”江渝咬着薯片，扭过头狐疑问：“你们认识？”

白曜接过空碗随手放在茶几上，继续抱着他。目光落在门口火盆里烧盛的香灰纸灰。

“你不觉得……”面对他的怒气白无常顿了顿，看着一望无际阴冷空虚的黄泉，那双漆黑的眼珠一动不动。“他有点像一个人。”

“哎哎——”白无常连连应着，拉着黑无常脚底抹油赶紧离开这是非之地。

白曜把他同连同羽绒被一起抱在怀里坐下。“身上阴气怎么这么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