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柳黛不自觉弯起嘴角,漾出一丝笑, 甜得过晚夜春风。
“我就知道是你——”
这话仿佛带有神奇秘术,她一说完, 他便把先前对单故剑的承诺抛到九霄云外,只顾着看她,默不作声地, 还要勾起一抹痴痴的笑。
眼下郎情妾意,脉脉含情,唯有陈怀安不识时务, 喊出一句:“大师兄,时候不早……”
“怀安大哥。”柳黛探过身子,对苏长青身后五步远的陈怀安说,“你这眼珠子怕是白长了罢,我瞧着时候早得很,足够把活人蒸熟了分给农家吃。”
她这厢,眼是笑的,话是冷的,把陈怀安吓出一身冷汗,下意识地就往单故剑身子后头躲。
苏长青忙把柳黛拉到一旁,刻意压低声音说:“我仔细请教过李神医,你的身体并非全无办法。”
“这我早就知道。”无非是劝她早日收手,安安心心当个废人,如猪如狗一般地活着。
“入蛊一法至阴至邪,你功力尚浅,根本承受不住你体内这只蛊,当下唯有找一至纯至刚之力为你传功续命。”
柳黛一挑眉毛,“这个我知道,采阳补阴!”
苏长青当下被她气得沉下脸来,“胡说八道!李神医的方子,怎会与那些邪门歪道扯上关系!”
“我本就是邪门歪道。”
“你——”
不远处,陈怀安拉长了声调,阴阳怪气地喊:“已经四句啦…………”
苏长青眉头紧锁,握了她的手,深深望住柳黛,“九华山练得就是至刚至纯的内力,待明日午时,我下山后与你传功续命。”
他说得轻巧,柳黛却听得满头雾水,“传功……等一等,这个所谓的传功,难不成是要将你毕生所学都送到我身上?”
苏长青点头,“虽说此法只能续一时之命,但能多一日是一日,以后再慢慢想办法。”
“想什么办法?届时你已经是废人一个,还能有什么办法?”
“传闻昆仑山外有仙医,蓬莱海上有高人,并非没有希望。”
“你脑子有病!”柳黛惊怒交加,猛地甩开他,“你脑子坏了?你以身舍命救了我,我也不会改的,我照样要杀郑云涛,甚至连郑彤也一块杀,我不会回头!我死也不会回头的你明白明白?”
她声嘶力竭,不自知已泪流满面,相反苏长青却格外冷静,这一路上他已经将其中利害都想清楚,如此才拿定注意与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