掀开帷帐一角,白皙如玉的手掌向外伸着,仿佛要抓住什么东西,可抓了半晌还是被一只更加强劲有力的手臂覆盖着,五指扣紧指缝带了回去。
秀丽柔顺的发丝铺了一背,恍惚间门外有人在叫他,闻人西混沌的脑子想起今日下午他约了大臣谈话。
楚尧体谅的停了一会儿,闻人西方蓄好力,才说了一个“等”字,就被楚尧捂住了嘴巴,锁着腰身再次坠入黑暗。
斑驳红痕沿着手腕、脖颈和胸膛,延伸到各处,又麻又疼,闻人西指尖划在楚尧背上,却只可怜兮兮的留下一道白印。
狼一样的男人一旦发了狠,恨不得叼着猎物的咽喉弄他个半残。
这么漂亮的皇帝,就该锁在富丽堂皇的宫殿里。
今日这事情是议不成了,丁和一听皇上的声音就直接让大臣先回去等着了,理由就是皇上身体不适。
他这话倒是不假,闻人西这一次足足三天没下得了床,走哪儿干什么都是楚尧抱着。
“混蛋,我当时都说不要了。”
“西西的嘴,骗人的鬼。我以为西西在撒娇呢。”
“你就会欺负我,我腰疼,给我揉揉。”闻人西趴在龙床上,曲线动人。
“都‘欺负’三辈子了,还没适应呢。”楚尧手掌落在闻人西腰上,循着穴位按摩,解乏得很,每一世的西西都喜欢。
原来之前那桩事情是系统给的方法,必须要在这一世唤醒西西的三世记忆,只有这样,灵魂体的活性才能保证闻人西真正脱离书中世界,作为个体而活。虽然连楚尧自己都不知道这一世结束等待他的是什么,但他脑海中有一种强烈的念头促使着他帮西西脱离出来。
这两天两个人聊了很多,比如闻人西是什么时候有记忆复苏这个迹象的。
“就是那次假孕啊,浑浑噩噩中多了一些模糊影像,偶尔会做一做梦,梦里面有很多你我的背影。”靠坐在楚尧怀里,闻人西寻了个舒服的姿势,“好想剪短发,这个实在太难干了。”
“傻西西,你现在闭眼冥想,想……床头的这盏蜡烛熄灭。”
闻人西若有所思,果断闭上眼睛,按照楚尧说的去做,再睁开眼睛的时候,那盏灯果然熄灭了。
“五行的简单运用,最大程度也就到这儿了,不过给你吹吹头发还是绰绰有余的。”
有了这一招,闻人西再也没抱怨过头发太长不爱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