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用冰冷的眼神怒视着眼前人。
孟斯竹脸上的笑意已是荡然无存。顾敛的话反而让他想起自己死去的父母,提醒他自己这么多年到底在谋求什么。至于那多年的相处,又算得了什么呢?他无声地告诫自己,顾敛只是这桩复仇大计中最大的惊喜,是他独一无二的战利品。
他一丝不苟地收拾好地上的狼藉,平静地好像没有听见顾敛说话一样,无声无息地结束了这场单方面的对峙。
随后,他拿起装满药剂的针筒,一步步走上前来。顾敛挣扎着想要避开,却被孟斯竹轻而易举地按在身下,“乖一点,要是针头断在里面,我也没办法。”他屈辱地闭上眼睛,依言收了力道,既然反抗无用,又何必浪费力气?
冰凉的液体进入身体,药效来得很快,未过多时,他便感觉到一股从骨子里透出的痛感,疼得他全身发抖。
孟斯竹看着床上的顾敛,只见男人浑身冒汗,咬着牙想要忍住发出声响,却依然漏出几分痛苦的呻吟。他心知是药物在起作用,对自己配置的药品充满自信,孟斯竹的心情又愉悦起来,开始期待改造的结果。
“休息愉快。”
他低低地笑了起来,也不在意床上的人是否听见。随后推着小推车,离开了房间。
极致的痛感过后,是灼烧般的热意。
顾敛只觉得浑身都要烧起来了,皮肤沁出大量的汗水,整个人仿佛在水里浸泡了一般。
“啊、啊啊——”
他无意识地呻吟着,薄薄的唇瓣已经被咬得破碎不堪,泪水不住地淌着,眼睛已是一片通红,显得脆弱不堪。
胸口的鼓胀感愈发明显,原先如少女一般的双乳变得又大又圆,身体扭动间竟感觉微微发沉。点缀其上的乳头也挺翘胀大,散发出无尽的痒意。顾敛原本还能忍耐,可随着情欲的堆积,他终究还是被人类最原始的欲望打败,身体不由自主地开始磨蹭起身下的床单,以期能够稍稍缓解那噬人的麻痒。
“呜呃、啊……啊啊……好、好难受呜呜…”
比胸前更让人痛苦的,是双腿间那种迫切需要人来填满的空虚感。顾敛强烈地感觉到,自己的花穴正在潺潺地流水,正在一开一合,仿佛在期待着什么。后穴也早已濡湿,这个从未被玩弄的器官好像一夜间完成了从幼女到熟妇的跨越,肥嘟嘟的小口微微阖张,肉壁黏膜仿佛有无数只蚂蚁在啃咬,激得顾敛腰间一片酸软,几乎要被这磨人的痒意所击溃。
顾敛的脑海已是一片空白,他的身体迫切地想要着什么,却又不知如何用言语表达。“想要、想…呜啊——难、难受…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