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他知道他是庶出。他只觉得自己比他人幸运能得到主母的疼爱。让他与嫡出的兄妹们享受一样的待遇自小琴棋书画细心教导。不像其他庶出,生而为奴供人使唤。
“啊…贱奴请主母赏罚。”经过几番努力终于把软木从身体里生了出来。
生母凄厉有带着解脱的叫声别把崔宁逸,从思绪中抽离出来。
“我进宫!”他回答的有些失魂落魄。
秋若雨把崔宁逸扶起来。拉过他的手:“逸儿呀,你一出生父亲便破例赐你家姓,给你在家中嫡子般的待遇陈州城里无人不知我们家这谪仙般的三公子过得何等的潇洒快活。你要懂事!”
“……是!”
“在屋里等着,拓阴的嬷嬷今天晚些时候便到。”
“是!”
失魂落魄的跪安,他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那个院子的。他只知道,从前那个风流倜傥,潇洒快活的崔家三公子从此不复存在。
崔宁逸刚走,没一会儿。
太守崔醍穿着官服慢慢悠悠地从远处边门进到内院,“这贱奴又惹娘子不快?”
“还不是因为这贱人肚子里跑出来的种个个都不让人省心,一个肯不进宫,一个连伞都举不好”
“发卖了吧!”陈太守把玩着吟欢龟头上的流苏。有些爱不释手。他说要发买的自然是婉娘。
“官人是公文批糊涂吗!来日逸儿有了位份,生母是要去宗祠纳福受礼的!”
秋若雨有这样绝对的自信并非空穴来风,崔宁逸是这五百年来唯一的一个男地阴。列祖列宗庇佑让他们家遇到了。
500年前,最后一个修道成仙之人,便是在妻子的助力下,寻得男地阴,在短时间内逆天成神。从此以后,是人便寻地阴无果。再无人成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