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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爸，你的伤好些了吗？”苏昆仑问。

苏密也有愿望，一愿苏昆仑平安归来，二愿苏昆仑可以和自己再续前缘，三愿战争早日结束，重归和平。二人一同起身上香，然后是别的妃嫔按位次敬香。

人移心，怨有缘无分，怨同床异梦。

“比如许太后？”

“如果苏昆仑不是苏克己的儿子，先祖母会让我和他分开吗？”

“这很重要吗？”

“她初入宫那天，我第一次和她见面，即使我是女人，也被她的美丽所打动。后宫从不缺佳丽，但当年的许氏实在是惊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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繁复的仪式完毕，苏密对裴惠说：“我有几句话要和沈道长说，你和冬丝到那边先行休息。”

“儿子有几个问题想问母亲。”

“还好。”厄宛回答。

“可我刚才看到纱布渗血了。”

沈道长睁开眼睛，淡淡地看着苏密，说道：“密儿。”

“不论是苏昆仑，还是别人，无非是一个得宠之人，男女都一样。但你也要记住一点，太皇太后生前最恨有人专宠。”

“都弄好了。”

“少年结发，相守多年，自然是喜欢的。”

“沈道长。”苏密说。

沈道长坐在小书房矮桌之后，桌上摊着一片竹简，上面写的是道家经文。天和观是皇家道观，但道士们居住修行的房间依然是朴实无华，沈道长的地方也不例外。沈道长似在闭目冥想，苏密上前，坐在她的对面。

“原来母亲不愿意回答。”

“兵马未动，粮草先行，这才是最大的道理。不管打输打赢，将士们要吃饭，马儿们也要吃草。”

“皇帝想问什么就问吧。”

“母亲喜欢的人是先帝还是苏克己？”

“你喜欢裴惠吗？”

“先帝是我的亲表哥，而我也在椒房殿长大，自然是亲近的。”

“我听说皇后她们也来了，你怎么一个人过来找我？”

很多事情，没有如果。他已经爱上苏昆仑了，他已经无法自拔了。即使他是自己骨肉相连的亲兄弟，但是那又如何？如果苏昆仑回到长安，他一定要把握机会。

“我……”

苏密再怎么痛恨自己不干净的出身，但到底不可能真的对生身母亲生气。苏克己在敏王府遭遇天雷火劫，看来还真是报应不爽。他又想，如果苏昆仑不是厄宛的儿子，而是作为敏王府的世子长大，自己会爱上“亲侄儿”吗？

×××

“那母亲呢？母亲会恨许太后吗？”

“没事，总会好的。这边的粮草补充好了吗？”

“但你最爱的人是苏昆仑，对吗？”

“是这样。太皇太后不喜欢苏克己，不是因为他的母亲是赫达人，而是因为他的母亲是宠妃。”

“那你为什么还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