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的痞帅直男,可能太痞了一点,但是帅,据说曾经是体育生,胸肌练的很大,没有关子明英俊正派,但是别有一番味道...也是周白日常偷看加意淫的对象。这嗓门特别大的一个人,接到女朋友电话却总是会低声回答,还因此被人戏称为阎王情圣。
为什么呢...这么有爱,却可以对他这么无情,为什么一定要来伤害他?周白没有想过自己能得到什么关注,也没有妄想过跟他们做朋友,他只想静静地欣赏他们,渴望着他们,幻想着他们,甚至幻想过成为他们,然后以此为动力,鞭策自己努力学习,早日找个好工作,摆脱嫌恶他的继父和对他不管不问的母亲...
但是内心的欲念和渴望就这样被人狠狠揭开了,公之于众,反复嘲弄,一次又一次地用尖刀一样的语言扎向他的心房,戏耍他,鄙弃他,甚至用那双性感的、长着筋络的手将他狠狠推向尖锐的桌角。
他是多么渴望爱啊,多么渴望爱人、哥哥、父亲,渴望保护,渴望关爱,渴望指引,渴望陪伴...周白承认自己很淫荡,幻想过很多龌龊又湿润的场面。
比如在四下无人的教室,周白一个人坐在教室中间默默地自习着,严立挺走了进来,上半身裸着,胸肌上汗津津的,汗水从那胸肌的沟壑处汇聚下来,淌过他浓密的腹毛,流入他的短裤,脚上一双白袜子,球鞋上还有着操场草地上的些许草渣,一股燥热的气息扑面而来。
周白不安地紧缩着上身,略微摆动着臀部,害怕小玩具振动的声响被听到,却实在忍不住了,他呻吟了一下,菊穴内一阵蠕动,不小心就把跳蛋吐露了出来,震得凳子一阵作响。周白一下子就脸红了,严立挺凑了过来,他低头把毛茸茸的脑袋放在周白的肩窝上,用粗犷的声音在他耳边略有些委屈地说,“白白,一个人玩不叫我?”一双大手却不安分地摸上周白单薄的身子,两颗红点早已敏感得颤栗,在男人的抚弄下,周白无法抑制地呻吟着。
这个痞坏的体育生,惩罚似地用他略带胡渣的温热嘴唇轻轻啃弄着周白的脖子,一手剥下了周白的衣服,把他提了起来,扔掉周白那早已被菊穴浸湿的裤子,把自己短裤的一角掀起来,就把粗硬得不行的鸡巴顶了进去。
周白不着寸缕,无助地搂着体育生的脖子,像是大海上的小船一样,随着体育生那凶狠的表情和动作不断上下颠簸着,就这么在平日里坐满了人,此时却空无一人的教室里大干特干,下体碰撞的啪嗒声,汁水四溅,喘息声和似痛苦似欢愉的呻吟声此起彼伏。落日的光线则透过窗户照进来,照得严立挺轮廓硬朗,喉结逼人,那凶狠的表情中眼神却带着温柔、专注,和一点点委屈。
再比如,在全场欢呼的田径场上,周白心疼地为刚刚剧烈运动完的严立挺递上矿泉水,严立挺揽过来,却直接往自己身上一浇,接着一个公主抱就把周白抱了起来,周白惊呼,“啊,不要...”瑟瑟发抖地蜷缩在严立挺的怀中,然而严立挺却哈哈大笑着,低头向周白吻去...
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