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一种残忍。”“看到这本书了吗,抄十遍都比做那任务有意思……哦,忘记你配的处理器没高级到能妥善处理这种信息,是我的错,罪过。”
他单纯复述,不添加或模仿任何情绪,然而即使如此,每一句之间依旧会停顿些许时间。考虑到黎天歌平时足以拉高所有剑修平均说话字数的话痨程度,还有先前看到的,写着辱骂系统的字句的纸,这举动就像是在筛选合适的言论。
经过短暂的碰面,池斯对黎天歌身上显而易见的特点也算是有些认知,因而说:“……你省略的还挺多啊。“
周亭瞳完全靠在栗子身上,被舔了一下脸,就笑着继续给栗子顺毛,强行将不适遮掩下:“总归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小狸天天看他和系统抬杠。不过这表现,我倒是倾向于他不平日里是装的。“
“没有恶意。”我说,“看得出。”
但没有恶意,和不会对修士下手是两回事。
穆涣的徒弟就是这样,从头至尾都很亲近他,从小开始就是成日跟在他后头,年岁大了才勉强收敛些许,在我那次闭关前,甚至到了事事以他为先的程度。
结果转头趁着茹廿青有事去了画宗、我在闭关,鲜少有人来往时欺师灭祖。
原因仅是他认为穆涣不够关注他。
因此,就算黎天歌平日里看起来不太聪明,骂系统时更是充满了真情实感,也不能完全信任。
“那小师兄打算怎样?”周亭瞳脸色愈发苍白,声音有些无力,搭在栗子身上的手攥紧了,依旧难以抑制地微微颤抖。
我:“剑锋人多,我挺安全,先留着。”
不过照目前趋势,应当不会留多久。黎天歌现在说的只剩废话,用处不大。
若是在这期间真对我动手了也没所谓,我并不在意,被人发现前解决就好,没有其他人看到的话,用些特殊手段处理起来很快。
“哪来的人多,”池斯皱眉,盯着镜中画面,蠢蠢欲动,话倒是对我说的,“你再这么胡说,我可要直接带着穆涣走了啊。”
我:“再好不过。”
周亭瞳隔了一会儿,略显迟钝地偏头看向小狸。小狸煞有其事地点点头,从桌面上跳起,朝我脸上拍了一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