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眼含笑。
见霍平洲喉结一动,知道是把蜜饯咽下去,卿云开始了正题。
“我听说,那个人找到了?”
“嗯。”
“你把他送出国了?”
“嗯。”
……
卿云沉默,霍平洲也未回话。
“你不问问我为什么?”霍平洲率先开口打破沉寂。
“没必要。你有你的道理。”卿云回答得理所当然。
“可我想你问我。”
“哦,好。”卿云答应着,睁着眼睛看着霍平洲,一板一眼:“为什么放他走?”
“他是被迫的。”霍平洲答道。
卿云没出声,细细听霍平洲说。
“之前那场民主盟和北方军阀那场仗打得他家破人亡,新来的那个拿他刚生下来没多久的女儿要挟他,他也是没有办法。”
卿云本来把玩霍平洲衣角的手一顿,沉声:“为人父母。”
霍平洲感受到她情绪的低落,在头顶安抚似的揉了两下,把她揽进怀里。
“我不是烂好人,只是孩子还小,结果又不是不可挽回,我知他罪该千刀万剐。他或许不是一个好战士,但他是个好父亲。”
话至此,卿云早已明白霍平洲心中所想。
战火四起,作为一个国人,自当捐躯赴国难,可从来没有人说不能为自己打算。
有以身赴国难的勇士,也应该允许那些只想活一条命安稳度日的人的存在。
没有人规定谁天生应该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