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溪禾脸色变冷,一字一顿道:
“楚世子,放手,你若再纠缠,就真的生怨了。”
无声的僵持,最后那双大手还是无力地松开了。
溪禾真的在寝室里呆了一个下午,其实她没睡着。
到了晚上,麦芽进来禀道:“姑娘,楚世子已经走了,他让你起来用膳。”
东厢房收拾得整整齐齐,他的衣物已全都带走。
膳桌上:清蒸桂鱼、乌鸡鲜汤、水灼青菜、凉拌莴笋丝。
溪禾细细嚼慢咽,这应该是最后一次吃他做的菜了。
第59章 游历
有些错, 真的是哪怕用尽一生,也没法弥补。
这个道理,楚沉只恨自己明白得太迟。
在他鲜衣怒马的少年时光里, 是何等的自命不凡,对一众锦衣玉食的世家公子不屑一顾。
他从小就知道, 父亲的半生,都耗在了南关。自他十二岁入军营起,他想到毕生最大的事业, 也是守卫南关。
他是南安候世子,这是他的职责和使命。
后来, 父亲把他带到了南关,亲身体会了那种被动挨打的局面,亲眼看到了那些为守卫边疆牺牲的儿郎、那些悲痛欲绝地哭泣的孤儿寡妇。
平定南关, 是父亲的心愿,亦是他的。
眼见就要成功了,就因为他识人不清而功亏一篑。
他不懂什么怜香惜玉, 对比父亲重伤甚至差点丧命、一百多名亲兵惨死,他当时觉得, 只要能把那个奸细找出来,无论使什么手段都不为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