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涎踢起一根鞭子,“一共蹭了21下,21鞭。”
“一。”他抽在了脸上。
“二。”他抽在了乳珠上。
......
“二十一。”他抽在了性器上。
每一鞭都是恰到好处的力量,仿佛酥麻的电流攀上严淮的神经,他发出一声声的闷哼,欲望愈加高涨。
时涎眼里的寒意终于消散了,严淮就解开了脖子上的项圈,把他扑倒在了地上,手顺势滑进了他的衣服,“终于消气了?那是不是该轮到我来算账了?”
时涎却不再看他,把头偏了过去。小家伙还在生闷气呢。
严淮没办法,只好一下一下地亲他眼角的纹身,“还生气呢?该骂也骂了,该打也打了,你还想怎么样?嗯?你这个小没良心的倒是爽了,我可一次都没射。”
时涎闷闷地回应他,“活该。”
严淮笑完了眼,“好,我活该,那小朋友,你也该解决我的生理问题了。”
说完他也不给时涎准备的时间,扶着性器狠狠地挺了进去。被冷落了很久的性器此时终于被温暖的甬道吞纳,让严淮发出满足的喟叹。
他把时涎的手拉向自己,放在了毛绒的狗耳朵和尾巴上,“不是喜欢吗,多摸摸。”
性器被退到穴口,又重新送到最深处,大开大合地操干,让时涎不得不抓紧手里的毛绒,几根绒毛从他的指缝里漏出,让这抹春光更显妖媚。
他在情潮里一点点顺着尾巴摸到了根部的金属,缓慢地抽动。
严淮从没受过这样的刺激,他轻哼一声,挑了挑眉,“小朋友胆子挺大?”
龟头碾了碾时涎的前列腺,快感刺激地时涎手下一顿,然后更快地抽送手里的肛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