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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娓没有打断他，他的话对她来讲有些遥远。

傅沉楼没出声。

他给她补课，没有过不耐烦。

沈娓仔细回想从遇见他开始后他们的相处。

他模糊不清的话语轻拂在耳尖，哑哑的，好像被欺负急了又委屈辩驳的样子，沈娓一时弄不清楚他的意思。然而脸上的温度还是上来了。

他给她的笔记，嘴上说着是自己用过的，但是题都是最新一年内的高考题，那么一摞厚厚的笔记本不知道他要写多久。

她没觉得傅沉楼在骗她，可正是这样她才觉得不能理解。

傅沉楼这样子还真是少见。不过也太黏人了点。

傅沉楼平时最厌恶第三者，他恼怒于这样的称呼，但此刻他恨不得把自己所有的心思都剖析开来给沈娓看。

“第三者可是最被人不齿的，没有名分，还不被人放在心上，还要受到流言蜚语的议论。”

傅沉楼不看她，敛了眼皮，闷闷道：“这也只是你以为的，我没忘记过你，每时每刻都在想你。”

傅沉楼闭了眼，把她抱得更紧。

但还是不行，我拥有的东西太少了。”

她皱了皱眉，看着他下颌的那颗小痣，怔怔地开口：“所以你是和我耗上了吗？”

傅沉楼闭了眼，声音微不可闻：“我的一切你都是清楚的，我没有亲人，没有朋友，我只是一个人。十八岁之前我的愿望是养大敏敏，后来她被接走了。”

她不晓得会有人能那样冷淡地推开自己喜欢的人，一次两次甚至更多次，说白了，她就是不信傅沉楼喜欢她。

“我变得没有牵挂，没有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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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的话题让沈娓有些反应不过来，她迟钝地开口：“你说什么？”

说出了口：“这只是你以为的呀，没有谁会一直在原地等一个人，我们之间已经隔了很久了。”

“娓娓，你知不知道你对我来讲意味着什么？”

但是他长久以来的表现又让她觉得那是可能的。

他眼尾低垂，带着几分猩红，声线隐忍：“你没结婚，我就不算是第三者。”

沈娓无奈：“傅沉楼，你在自欺欺人。”

别闹？他什么时候闹过？

他抱着她去医院，给她吹头发，还任她踩着自己，给她早好吃的。

“可十八岁那年我有了你，好像那些离我很远的欲望我都有了。想要有机会娶你，永远和你在一起。

“晟为的总裁傅沉楼傅总是感情中的第三者，这个标题怎么看怎么抓人眼球。傅沉楼，你别闹了。”

他本来没什么世俗欲望的。可最后出国，拼命，建立晟为，做男人该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能多点娶她的资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