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也许他正忙着照顾他那精神不太正常的母亲,可这话我又不能对孙宁宁讲。转念又想到我已经好几天没有见过张冬青了,而且他已经订了婚,内心也不禁黯然下来。
这时,工厂大门口停下来几辆面包车,从车上下来二十来个拖着行李箱的学生。
孙宁宁斜着眼睛看过去:“车间里的人满的都装不下了,还招那么多人来!”
孙宁宁下线还可以,一天能打四五张线卡,可主任也不让她去全自动车间了,她不能时时刻刻跟心心念念的古志超待在一处,心中自然愤懑。
☆、忆旧情神黯伤
早上,我恹恹地坐在厂子南面小树林旁的大石头上,味同嚼蜡地咬着一块面饼。
“吱——”一辆破电动车停在我脚边,不用看,也知道是古志超。
他皱着眉头道:“吃地这么索然无味,怎么不跟宁宁一块去餐厅吃?”
孙宁宁借着古志超的饭卡吃了好些天的早饭了,虽说是借,但都不用还的,即便孙宁宁要还,古志超也不会要。孙宁宁也曾几次邀我一块去,可我现今囊中羞涩,又不能像孙宁宁一样,只借不还,便推托没去。
“我不喜欢餐厅里的早饭,调料味儿太重了。”
“切,张冬青那小白——咳,那小子,怎么不借给你饭卡用?你介意用我的,应该不介意用他的吧。”
听到张冬青的名字,我心里一酸,眼泪差点流出来,故作玩笑样道:“他如今也是有管家婆的人了,怎么敢乱请别的女孩子吃饭。”
古志超故意意味深长地“嗯”了一声,说道:“那之前,也没请过你一口水一口饭吧,好歹也是你师傅,竟这么小气。”
谁说他没请过我水,他请过我好多绿豆呢。
我说道:“你知道他没请过呀?你三句话不离金钱物质,真俗气!”
“你不物质,你不俗气,你还买饭吃饭干什么,靠一口仙气儿活着算了!怪不得你会喜欢张冬青那样的铁公鸡。”
我立即反驳道:“什么铁公鸡,你少说别人坏话!还有,我...我...谁都不喜欢,你少胡说八道!”
“呵,恼羞成怒了吧。不陪你瞎掰扯了,我赶紧下线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