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岩刚望向她,黑眸沉沉,摇了摇头。
可下一秒,她的瞳孔却猛然一缩。
她低下头,自己的掌心满是鲜血。
这……并不是她的血。
她的手落在他的腰腹处,那里的鲜血,早已透过薄薄上衣,漫涌而出。
“怎……”
靳岩刚握住她微颤的手:“我没事,这是……旧伤。”
这一天的高强度作战下,并未痊愈的旧伤开裂,他一路过来都没提及,江辞辞竟然也未曾发觉。
她扶住了他的肩膀:“我扶着你,先离远点,地上都是血,当心感染。”
她自诩观察力强于寻常人,却连他旧伤复发都没察觉么。
还是说,因为心底的那个计划,她这一路来,都在强逼自己忽视他。
“既然东西已经拿到了,我们赶紧离开这,回到车子里,我替你处理下伤口。”
她脚步一顿。
等等,U盘还在——
“真可惜,你们大概……是离不开这了。”
江辞辞霍然抬头。
秦炎把玩着手中小小的白色物件,脸上带着熟悉的、堂堂然的轻狂笑容,他的身后,楚泽打开了一道暗门。
江辞辞眯起眼:“秦炎!”
“我想,地上那个老头真是人老了不中用了,这样的事情都会记错,”秦炎勾着唇,笑得波澜不兴:“我们去的那个通道,虽然没有安全识别装置,却有一条直通实验室的暗道,你说,怎么这么巧的事都让我秦炎撞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