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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珈宏摸摸下巴，眼睛一亮说：“我想起来了，程然也跟我们说过，你是做自旋液体和掺杂的吧？”

“程然的前妻是徐浚的师妹，徐浚就一个师妹，”陈敏得出了结论，“所以你是程然前妻。”

骂完她镇定地说道：“你听错了吧，我师兄经常误传八卦。”

王珈宏哼了一声，“去年他来了我们学校访问，我们还讨论过。今年年底他开始学术休假，这一年也是定了来我们学校访问。我们学校已经在出大力拉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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苗小青冲他们抱歉的一笑，心里暗自懊恼，怕这两个人不聊了。她也加入了八卦，“程然在Caltech应该已经tenure了吧？还回国干嘛？”

苗小青疑惑地看他一眼，“嗯。”

接着，

“那就看条件啦，”王珈宏说，“清华也就是给点资源，我们学校给钱又给资源，年薪翻倍，八位数的经费不在话下，是你，你来不来？”

“他拿了新视野奖，Caltech的正教授也很快了，”陈敏说，“这个时候回国很奇怪啊。”

苗小青和王珈宏都抬起头来看他。

苗小青的额头青筋直跳，那货是怎么回事？从来不八卦的人，却到处跟人散布自己的八卦。

苗小青一愣，“他说的？”

苗小青紧捏着餐刀，在心里狠狠地骂了徐浚一顿，他那大嘴巴的毛病怎么都改不了。

“照你这么说，”苗小青接过话，淡淡地说，“我们学校给他建个研究中心都可以，那他就会来我们学校？”

“就是tenure才回国啊，”王珈宏说，“34岁的大千人，啧啧——”

陈敏摇头，“这个消息不准，他回国肯定是清华，怎么可能去你们学校？”

苗小青把天聊死了，三个人安静地吃饭。

苗小青听他把自己的履历竹筒倒豆子般数出来，捏着餐刀的手骨节泛白。

“啊？”王珈宏惊讶地张大嘴巴。

“也未必评得上啊，”苗小青说。

陈敏闭紧了嘴巴。

“不是徐浚说的，”陈敏说，“是程然自己跟我们说的，前妻是徐浚的师妹。”

陈敏不时抬头，用深思的目光看她。过了一会儿，突然一拍桌子说：“我知道了！”

“你俩的关系，圈子里的人都知道，”陈敏拿着餐刀在空中虚划了个圈，“虽然可能很多人不认识你，但只要稍微打听一下，就能对上。江远平的学生，杜弘跟徐浚的师妹，赵明的博后，做自旋液体和掺杂——”

陈敏问苗小青，“你是徐浚的师妹吧？”

“Caltech的副教授，评不上？”王珈宏说，“开什么玩笑？”

看向她。

王珈宏也闭紧了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