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种种菜种种花。”
“我宿舍也有个小院子,里头也种了东西,等有空带您去看看。”律屿清说。
“好好,等你秦叔叔伤好了,咱带上他一起。”霍溶月笑着说,“唉,其实我跟你叔叔早就知道你跟秦霍在谈朋友,老秦总跟我说,儿子这大半年来终于有点人儿气了。阿姨知道,都是因为你,你是个好孩子,秦霍能遇着你是他的福气。”
律屿清眼神躲闪了一下,他不好在这个时候跟秦母说两人分开的事,但也不想骗她,于是只好沉默。
“清清呐,阿姨知道你最近跟秦霍有矛盾,有矛盾不怕,咱解决掉不就好了。两个人遇见不容易,当年我跟你秦叔叔也是折折腾腾好几年才在一起。阿姨希望你俩能顺利,我也是真的喜欢你。”
自打秦城这次出事,霍溶月突然觉着儿子的对象比她这个儿子靠谱多了。
这么多年,律屿清没有从除了老师以外的长辈嘴里听见他们夸过自己,他亲近的长辈不多,或许是出于对家人的渴望,他格外珍惜这样感情。但他和秦霍的问题很简单也很明了,无非是他想要朝夕相对,而秦霍给不了。
这是暂时没有办法解决的问题,只能说两人不合适。大家都是三十多岁的人了,不会像十七八岁那样可以为爱不顾一切。成年人懂得取舍和克制,这是最操蛋也是最难能可贵的东西。
秦父出事,律屿清有时会侥幸地想,秦霍会不会因为要管公司而长留云台,不再东奔西跑经常消失,那他是不是也可以不用再纠结,可以大大方方把人绑在家里。可是一想到秦霍曾说过做研究让他找到了自己的价值,律屿清就不忍心他被迫留在云台。
秦母的话律屿清没想好怎么回答,干脆就沉默了。
见他沉默,霍溶月了然,心中焦急面上却一点也看不出来,而是换了个话题,问:“清清呐,你叔叔他到底什么时候醒?”
她已经撑的够久了,每天晚上她都要把手放在秦城脉搏上,摸着他的心跳才能入睡,她多怕突然有一天醒来发现秦城的心跳没有了。
律屿清回头看了眼秦城,五十多岁的人年轻得像四十岁似的,秦霍的长相多半随了秦城,一样的酷。昏迷了小半个月,脸颊凹陷下去,却也挡不住这人的帅气。
“叔叔的各项生理指标都恢复的差不多了,醒来也就这一两天的事,不用担心。”律屿清柔声安慰说。
霍溶月倏然起身,“真的吗?”
“是真的。”
“太好了,太好了,”她高兴得几乎要跳起来,“我要跟秦霍讲。”
说着她拿起手机,直接拨通秦霍的电话,讲了没两句话,霍夫人就把手机递给了律屿清,说:“他要跟你讲话。”
律屿清不好意思地接过电话,走到角落里,“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