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蛇又圈着他大胆的磨蹭起来,晏塔只好又展示了一下自己的手法。
他什么时候睡着了都不知道。
疲惫让他睡得很沉,醒来的时候,察觉到有人正小心翼翼的揉捏着他的手掌,似乎是心疼, 附身对着手心吹了吹。
肯定破皮了。
晏塔有些苦恼的想着。
醒来的场面他还不知道该怎么应付呢,发展成今天这个场面其实也不是没有预兆, 但也太突然了。
要不还是装作什么都没发生吧。
晏塔睁开眼,毫不意外对上亚尔维斯的脸,他坐在他身边,上身赤衤果着, 低头特别认真的帮他揉捏着手掌。
察觉到他的目光,亚尔维斯脸上还有些红晕,强撑起来的冷酷不知道飞去哪儿了,坚持和晏塔对视仿佛就已经花费了他所有的勇气。
还没见过小蛇崽害羞的时候,特别是这个表情出现在亚尔维斯身上,晏塔心里顿时有种奇怪的感觉。
于是想说的话张口变成了:“你还好吧?”
“不好。”亚尔维斯专注的看着他,认真道:“可能还有好几天。”
晏塔“啊”了一声,然后就沉默了,亚尔维斯从床沿坐过来,更靠近他一点,保持一个不会让晏塔后退,又可以亲热的距离。
并没有察觉他这些小心思,晏塔认真的思考,他的手还能坚持几天?
亚尔维斯不知不觉已经把他笼罩进怀里,低头咬住他的耳朵,“在想什么?”
晏塔幽幽道:“在想我为什么要帮你。”
收好小动作,亚尔维斯抱紧他,好像怕他跑了,说话间带了点怨念。
“你不想负责?”
晏塔:“啊?”
反应过来,竟然是恶人先告状,晏塔笑了,“这和要不要负责有什么关系?”
亚尔维斯把他压在床上,脸上装出来的羞涩还没褪下去,就露出了真面目,“你必须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