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骚动过了一会儿慢慢停歇,观众们隔着各式面具将目光投注在舞台上,等待着某种不宣于口却彼此心知肚明的事情发生。
“主人说,家里贫困,实在是养不起这样娇贵的小家伙,只好在今天为他寻找一位疼他爱他的新主人。”
“诸位好心人啊,如果有意,就展现你们的诚意吧。”
话音刚落,台下就有人迫不及待地开始叫价了。
价格从低到高,急速攀升,很快就只有寥寥几个人在竞价了。
青年麻木地跪伏在地上,听着自己像只猎犬一样被竞价,然后被某位不知名的好心人用高昂的价格“收养”。
这样的把戏他以前见得多了,就算不是继承人,也总归养得起几只猎犬,只是没想到自己竟然会有一天变成等待收养的羔羊。
“那么,恭喜这位大人,我们的小鸟儿以后就交给您了,希望您好好疼爱他。”
随着拍卖者伪善的声音,青年被粗暴地拖拽着离开了舞台。
他没有听清楚是谁拍下了他,也没有必要清楚,无非是悲惨程度高低的差别而已,其实本质上并没有任何区别。
…
吱呀。
身后的门被阖上,隔绝了舞台上继续进行的“慈善”活动。
青年被沉默的仆从引着,跌跌撞撞地走上了长长的盘旋楼梯,再进入某个早就准备好的小房间。
——那是用来验货的地方,防止拍卖者把残次品向外出售。
原本并没有这个环节,毕竟拍卖行的主人是大家都知道的那位大人,犯不着干买卖残次品这样的事情,但是那位大人说,总归要让小东西们干干净净地从他这里离开,才好以后被主人们宠爱。于是这个习惯就保留了下来。
青年被引到了某个位置跪下,期间也已经不再挣扎了,似乎明白挣扎也没有什么用处。
悉悉索索的声音之后,他的衣服被褪去,露出了苍白却并不柔弱的身躯。
深色的皮具束缚着他的手脚,由锁链牵引,把他牢牢地束缚在地上,只能进行细微的移动。
按住他的仆从们都松了手,把他一个人留在安静得只能听到呼吸声的房间里。
松木的香气淡淡地飘散在空中。
膝下是绵软的毯子。
青年难得地放松了下来,如果不是姿势的屈辱,这样闲适的场景倒是应该能让他想起以前和好友一起喝下午茶的经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