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再看一眼吝泽。
好像没人有搭理他的意思。
陆朝拧着眉,揽着姜栀的肩,小心翼翼地把人放在桌子上,想了想,脱下西装外套——像给死人盖白布一样蒙了上去。
吝泽看不下去,开口:“你是打算送走她么?”
陆朝:“……”
闻言,他扯了扯外套,给醉死过去的姜栀留出条呼吸的缝隙。
眼下一屋子人,横七竖八躺了两个,另外两个聊得热火朝天,老板钻在小厨房里不知道在琢磨着什么新菜品。
相隔最远距离的两人遥遥对视一眼,吝泽突然站起身,跨过两具躺尸,在池思思身边站定,微微倚着长桌,屈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碗壁。
“屋里太闷了,出去走走?”
池思思仰头,看着那绺落在他唇上的发丝,微微晃神。
她端起一盅清酒,仰头饮尽,原本清醒的神思强行蒙上了一层迷醉。
她站起身,点头应道:“好。”
两人沿着冗长的霓虹街一路走,路过一处隐秘的红灯区,尽头人影攒动,有不怀好意的青年望见池思思的衣着,还未来得及上前,她身侧西装革履,看着斯文优雅的男人淡漠的眼神便扫射了过来。
他们路过出町柳,那条作为取景地出现在某个甜甜的恋爱番剧中的商店街,沿着江走到了剧中男主角向青梅竹马的女主角告白的地方。
几块大石头,踩着可以一路淌过浅浅的溪层。
男主角站在这里,向心仪的女孩子直白地诉说积攒了十几年,像气球一样日渐膨胀的爱意。
而站在同样的位置,池思思却反过来成了暗恋的一方。
倘若付出皆可换来爱意,那也是值得的,她却自始至终没能得到一份笃定无疑的偏爱。
江边刮起一阵凉风,卷携着冰冷的雨水,吝泽去而复返,手里拿着把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