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眼前这孩子,算不得天真,倒也真是镇定,只不过小孩子即便什么也不表现,也应该给予安慰,何况是这种一言不发的状态。
“她不会来的。”那孩子的回答很是淡漠。“我就不能签字么?”
“我们已经在跟医院协调了,他们答应会先救爸爸的,等你妈妈后来签字也不迟。”
“不。她现在只顾着离婚,根本不会管我们的。我爸爸的病情很严重,心脏那里做过手术,如果不能马上止血,可能…”
“病人家属,病人家属,需要输血…医院供血不足,谁是AB型血?”
“我能试一下么?我是他儿子。”
“最好不要直系亲属。”
“我们可以试试。”是那群小民警。大家都在争先恐后。
“不用试了。”
“什么…”
“江天长,江天长…你怎么了?”时远的手摸着江天长的额头。这家伙昨天晚上一直在迷迷糊糊说着什么。面色更是少见的难看。
“你怎么了?”时远又问了一遍。
“我没事。”对方握住他的手“明天我们去扫墓吧。要清明了。”
“好的。这我不会忘,毕竟七年了,年年如此。”
☆、番外二
历经千辛万苦,紧张与难过的反复横跳,时远终于上岸了。普天同庆!
时远的内心有些许的安慰。但是。有些老头子比他还要激动,非要将大家集合起来吃个团圆饭,不太懂这种时候有什么好团圆的,而且大家都还那么忙。
但是时远是个有贼心没贼胆的家伙,只能敢怒不敢言,唯唯诺诺地去了。
现在时远坐在某个老家伙的旁边百无聊赖地扣着裤子上的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