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日,正好又是放暑假。他已经和几个狐朋狗友商量要不要趁高三前再最后疯狂一把,去酒吧喝个小酒庆祝一下,还非拉上林肴一起。
因为沈婕的工作原因,林肴对酒吧这种娱乐场所没什么好感,他想要拒绝,没想到窦宇挤眉弄眼戏谑道:“是不是兄弟啊?我连孟熙都请了,真不去?”
林肴一瞬间绷紧咬肌,立刻改变了主意:“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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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吧是真的清水,酒吧老板和窦宇家里认识,端了一盘子调好的果酒进包厢,还说千万别喝醉喝醉了他没法交代,把窦宇脸都气绿了。
林肴没喝过这玩意儿,也没兴趣掺和他们的事情,就静静地坐在沙发一边,等人过来。
“一对三!”
“嗳,要不起!”
“……”
半天功夫过去,房间里越来越热闹,门外还没动静,林肴问窦宇,这孙子说孟熙有事儿耽搁了,可能要晚一点。
别是听说自己在这儿不想过来了,林肴烦的拨了下领口,把那杯红红绿绿的喝了,酸不酸甜不甜,落到胃里,连点儿酒味都没尝出来。
他舔了下唇角,开始怀念孟熙给过的棒棒糖、柚子水……味蕾记忆被无端唤起,脑袋里像放电影一样,一幕一幕。16度的冷气打在胳膊上,他却热的解了颗衬衫扣子。
“我去外面透个气。”林肴说。
“又透气啊?”
林肴去厕所洗了个冷水脸没回包厢,在前台那边低头摆弄手机,实则眼睛一直盯着门口。
锁屏数字变了又变,林肴从前台走到了大门外,还是没等来人。外面开始毫无征兆地下起雨来,淅淅沥沥的,溅起一个个小小水洼。
外面来了一大群躲雨的人,挑开帘子进了酒吧,林肴侧过身让他们走,开始盘算要不要去买把伞。
有人嘿嘿一笑,说了句:“这小子今天倒霉了……”林肴听着耳熟,一张脸闯进视线,那年轻人剃了个阴阳头,鼻梁一道疤平添了几分戾气,林肴心突地一跳。
这人他认识,就是上回和孟熙结仇的混混,被孟熙拍了照片威胁不准再骚扰人家女生,气得扬言进校砍他,后来却没了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