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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云星想打人了，但他一动起来，腰就酸得可怕。

他把手臂举起来给季北秋看：“你吸那么用力干什么？”

他昨晚是没怎么有理智，现在也很后悔，季北秋帮他按了按腰，小声地问：“我这几天都在这里陪你休息好不好？”

只

沈云星拉着被子盖住了自己，身体力行地表示着拒绝——“不要。”

“生气。”沈云星闷闷地道，“很生气。”

他抬起脚，软绵绵地踹了季北秋一脚，说着气话：“滚！”

季北秋把他从被子里挖出来，亲着他的脸哄道：“干嘛，生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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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北秋没滚，待在酒店里陪了沈云星三天，公务都用了电脑解决。

他的眼睛还有些酸，沈云星一想到昨天自己哭成那个样子，就是又难过又丢脸。

他其实也挺粘季北秋的，特别是做了那档事之后。

他把被子一卷，不理季北秋了。

“不好。”

季北秋心虚地移了下视线道：“没忍住。”

不是都说没有耕不坏的田，只有累死的牛，凭什么只有他那么累，季北秋却一点事情都没有？

比起他的有气无力，季北秋的精神气很足，他的下巴在沈云星的发丝上蹭了蹭，问道：“要不要喝水？”

季北秋起了身，帮着沈云星倒了杯热水，他现在很乐意伺候沈云星，捧着水杯献殷勤般得送到了沈云星的嘴边。

沈云星的身上穿着短袖的睡衣，暴露在外的皮肤上，都是深深浅浅的吻痕和牙印。

沈云星“嗯”了声。

他指着自己嘴唇上的伤口，跟季北秋委屈地控诉道：“我嘴唇都被你咬破了！”

“……”

热水的温度正好，但沈云星却倒吸了口冷气。

他一动，抱着他的季北秋就醒了。

“不生气了好不好？”

季北秋低下头，手指抚过了沈云星柔嫩的唇瓣，很诚恳地道歉：“对不起，让你咬回来？”

星想发脾气，却没力气发。

沈云星大概是真的很生气，最开始就跟个刺猬一样，都没给个好脸色，到最后，被季北秋哄着哄着——就像是只别扭的猫。

声音哑到让他自己都不敢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