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皱着眉头,头一次觉得床上不节制会误事。
没错,他和傅齐闫两天前就来了,还直接住下来。
“以后我们在傅宅不能这么毫不顾忌。”他边走边说,“尤其还是在有正事的情况下,你知不知道我晚去一会,媒体会写出多少暗示性新闻?”
“有我在,他们一个都发不出去。”傅齐闫沉声道,“而且请来的媒体都是和秦晖有关系的,不会有人敢乱写。”
“等等,歪了。”两人刚下到二楼,傅齐闫发现他的领口有些歪曲,便拉过人,伸手给头扯正。
这个动作,又能让他们距离对方很近,正好相互看着对方。
傅齐闫突然问:“身体有哪里不舒服吗?”
钟译抿着唇扫了他一眼:“没有。”
只见眼前的男人嘴角勾了勾,说:“可以了。”
钟译察觉到他愉悦的心情,不由眯起眼看人。
傅齐闫干咳了一声,没等再次说话,楼下传来声音。
“是傅总和钟译!”
“他们好恩爱的样子,还给对方整理衣服。”
“原来他们已经见过家长,还直接住在这里了。”
大大小小的议论声响起,他们的气氛完全打消了先前有心人的疑惑。
有反应迅速的,将他们彼此的动作拍下来。
等两人完全下楼,齐婉刚好也结束了致辞,她笑着走过来。
“醒啦。”
“对不起,伯母。”钟译歉声说。
傅齐闫接口:“是我想让他多休息会。”
“我知道。”齐婉看着自己儿子维护人的样子,不由感慨一笑,“不用抱歉,宴会本来就只是一个形式,都是一家人,天天见面,还怕晚来一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