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为了来见这个男人吗?
是觉得,他能帮你逃开我吗?
原来姐姐还是,觉得我有病吗?
季知楚面无表情的喃喃问着,看上去极其的冷静,也极其的令人生畏。
我
季之欢语塞,季知楚这个样子明显是听到了全程的,她辩无可辩。而且她也蓦然意识到,她这个妹妹,比她脑海中预估过的还要复杂的多的多。
恶鬼一般的人起了身,极为缓慢的一步步逼近着,季之欢也随着她的向前而一步步的向门口处退着,在抓住了把手那一刻死命的按动着。
但现实是残酷的。
这扇门似乎,是从外面被人锁死了。
秦城?????
看着每一步动作都在按部就班的照着自己事先的预判发生,季知楚觉得自己还真是了解季之欢,看吧,她又想逃了呢。
但她现在还不能生气,她必须要让季之欢明白一个事实,比起清醒,还不如疯狂一点更好。
被妹妹抵在门上,季之欢呼吸的频率都不自觉的放缓了下来,好可怕,现在的季知楚,好可怕
咔嗒
季知楚伸手拨动了一下墙壁上的一个开关柄。办公室西侧的白墙竟然开始缓缓的移开来,露出了后面更大的空间。
刺眼的白灯,闪着金属光芒的钢铁工作台,和一张黑色皮面的医疗床。
看上去,像间实验室。
正观察间,手腕突然被人强行擒住,拉扯着往实验室方向走动,季之欢来不及防备,心里开始慌的一阵阵直长草,不住的挣扎着,但,无果。
季知楚你要干什么!季知楚!
我和姐姐说过的,不要问废话。
季知楚很是轻松的就把人压在了医疗床上,甚至还空了一只手出来,摆弄着床边垂着的束缚带,一边将皮带子在姐姐的手腕上扣紧,一边淡淡的回答着。
再次被限制了自由,季之欢疯狂的蹬着双脚,进行着她那无力的反抗。